他心一滞，说不清个中滋味。他这才开始捕捉对比那些白秦和以前的区别，搜寻他表现脆弱的蛛丝迹，他不知这是因为他，还是因为纪凌，望着被重重镣铐锁住四肢脖颈，禁锢在镜里的野兽，甚至不知自己该兴还是该心疼，或者二者兼有。

“虽然想让你求我来，不过，我们慢慢来也好，”白念筝低解开腰，放已久的，遥控放长了他双腕的锁链，微笑着看他，“该怎么才能让我允许你，我已经教过了吧？”

白秦一个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似乎有难受，慢慢接受现状，缓慢地起拾掇一堆，抱房间自带的洗手间。后面被过度使用过，站久了不舒服，他就打盆跪坐在地上，把那些从自己里来的挨个清洗净，反正以后还会用到，不收拾好吃苦的还是自个。只是这样的姿势让从肚里了来，不过白念筝走前也没说不让他来，他就顺便洗了个澡，抠挖里残存的块。

他堪称平静的一举一动都被收监控底，白念筝坐在座位上盯着手机画面，侧人俱俯首候令。他对白秦这样的反应毫不意外，不如说这才是正常的，白秦在无法脱离现状时，总能找到在目前困境下最舒适的过日法，即便屈辱难受，仍会沉默地选择对自己最优的选项。

不给人穿衣服，好歹给条被吧。

白念筝完，解开分固定的长，看了一手机信息，丢下满狼藉的白秦离开房间，在此之前还留下一句话，“收拾好东西，都是给你用的，自己洗净放好。”

旧伤刚好，长新的肌肤又添了新伤，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丝自愧，他抚摸白秦的腹肌，往小腹上或轻或重的，惹他难以遏制的声音，戏谑，“要不要摸摸看，在震，还有在里面的声音。”

他的不断过那些鞭痕，两只手大力拍打，像是小孩骑在新玩上，玩过所有他觉得有趣的地方，每次过去，都一阵缩，箍得他又又兴奋，恨不得把这人烂。

而唯一能发望的径，被一细长的银堵住了路。

白秦洗完了，把它们晾在洗手间，自己后撤掉床单上的垫，蜷缩起来睡去。

“十九……二十。”

原本他可以默不作声地把所有声音都吞下去，可他只得再重新报数，腰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一边忍耐着临到嘴边的，一边忍耐着几乎吞没他的快，连鞭打在上的痛楚都被盖过，转而化作无穷无尽的望和无法解放的憋闷。

白念筝看到这里，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戛然而止。

傻都知该怎么说，白秦接着飙演技，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样呜咽低声，“主人……主人得……呜啊……”

白念筝惋惜地耸肩，将从咬得死的嘴里来，揪住五线一气全逮，白秦弓起的后背绷成畅优的弧度，僵在那里数十秒才缓缓恢复，白念筝似乎这才注意到他涨得紫红的，被拖上云端又直打下来的觉一定很不好受，他的指甲逗了逗充血的，白秦分明是难受的，却一声没吭。

白念筝心情舒畅，了那屡次把他从端打翻下来的细，顿时他前端大量，后也颤巍巍绞他，白念筝喜极了这浪小，大开大合地驰骋几十下，最后在里面。

白秦在他要求时会扭起腰合他，发的，“啊……啊……好……主人得好……哈啊……”

“主人……来隶的吧。”

白秦保持原姿势好一会儿，双手才在他恶意的注视下缓缓往后伸，失去手臂支撑后只能脸挨床单，下塌的腰令翘得更，两只手抱住自己布满纵横鞭痕的往外掰，冲他展示饥渴张合的及着的稠。

白念筝伏在他背后不断起伏，如同雄兽用重和禁锢住雌兽防止其逃跑，狰狞不断没间，溢而的如同饥渴雌兽为了在雄兽不在时填饱自己而留下的证据。

白秦低着的颅微微摇了摇。

但心疼归心疼，他不可能因此对他表现一丝心，让他抓住再次逃走的可乘之机。

他以前常常给父亲下药，半夜偷偷溜主卧把玩他的，自然知白秦不会采取这样近乎脆弱的，自卫式的睡姿。

白秦把自己缩起来，在蜷缩的空间里储存气，叹了气。至少这方面，还是纪凌好，他不会在临走前忘记开气。

白秦一声，又挨了一下重打，“让你报数，不是让你发，这药都能发情的婊，当个正好。”

“我得你还是纪凌得你？”

如果他把脑袋埋在枕上哭起来，白念筝都要怀疑枕芯里是不是有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