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熙暴躁赶人，顾泽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捡起地上衣服默默穿好，临走时看了柜上的晚饭叮嘱：“您记得吃晚饭，吃完把盘放外面就好。”

“或者您下次和会长的时候，可以叫上我助兴。在您后面的同时我能给您，这样快会加倍。”

“没关系。”

聊天框没有再输了，程熙抿了下嘴没有再讨人厌的发消息，怎么事情就被他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林肆：等我明天回去再聊。

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多复杂情蜂拥而至，无措、后悔、迷茫、难堪包裹住程熙，等及到顾泽雨淡漠的神心脏刺痛，他像是撒气般大声说着：“可是林肆他本就不你！”

程熙：我不想继续了，这次续加的费用退你一半可以吗？

程熙：不是因为顾泽雨。

“够了！现在立刻上给我去！”

程熙轻笑了下，这段情就不会有开始，他应该理的结束掉才对。

“您不了吗？如果您不同意没关系的，我这边都可以，您不用顾忌我。”

顾泽雨脑海不禁构想起画面，本来是私密活动结果他来，林肆肯定会骂他犯贱，会冷着脸他吗？

拿起手机程熙纠结了会开了林肆的聊天框，在事情变得更糟前他得及时刹车。

他还能再演下去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程熙突然认清了现实，那些拯救顾泽雨，给他和尊重都是他自己瞎想的话。顾泽雨什么都不需要，哪怕他们真了顾泽雨也不会在意。

他怎么会傻乎乎的以为可以让顾泽雨停止林肆，这沉重到扭曲的意他怕是用一辈也不会让顾泽雨放弃。

不满意这个易条件吗？

虽然不喜看林肆和程熙亲密接，但这样他不仅有可能碰到林肆，程熙也会更看轻他从而答应易。

程熙：【可怜表情包】

“！”

听着顾泽雨的挽留程熙刚努力平复的情绪再次失控，他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不是和顾泽雨之间的关系还是这场事。

一句简单的告白直接让程熙破防，他为什么会心存幻想？围观了这么久，顾泽雨有多林肆他早就明白，他掺和来算什么？

林肆：之前不是都说好的吗？顾泽雨又什么了？

如果林肆不答应他也没办法，只能再继续和顾泽雨见面。

都是笑话。

一个容易办得到的条件程熙没理由会不答应，但和顾泽雨预期相反程熙脸却黑了下去，端坐在他腰上和刚才的状态截然相反。

程熙调整好心态，拿起床上刚刚脱掉的衣服开始穿起来。原本预设的床上活动突然中止，顾泽雨的态度从淡然转变成了张，不合常理的事情更让他在意。

顾泽雨罕见的被问住了，不是他对于答案犹豫，是他在想要不要为了讨好程熙而撒谎。

他在顾泽雨的世界估计只能永远是路人甲，还是因为和林肆有牵扯才愿意低讨好他。

程熙在心里埋怨起自己，他不应该对顾泽雨产生情，局外人就应该待在外面保持理，他的这些失去理智的行为在顾泽雨里该有多糟？

等房门被关后程熙才塌下肩膀坐回床上，抱起枕锤了两下又觉得没有意思，一切不都是他在自嗨吗？是他自己对顾泽雨产生好诞生期待，全都怪他自己。

顾泽雨垂下睫，他想要的也就剩这么多了，别的条件...

长有空来陪陪我吗？只是单纯来聊聊天那。”

正想之际上程熙情绪越发不对，握拳冷声开：“就那么喜林肆吗？”喜到常人都无法理解的自轻自贱，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见林肆几面。

“穿上衣服去吧。”

程熙：抱歉，是我的问题。我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演下去了...

林肆：...

“是的，我会长，并且会一直下去。”

上次程熙只是说几句话就能让林肆愿意陪他睡一晚，这个要求算是合理且程熙可以办的到。程熙要是答应，他想他可以更卖力。

程熙：反正上也不需要我了，现在提前也没关系吧...

林肆：？

看对方的输框一直在输却没有发消息，程熙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着想在离开前为顾泽雨说好话。

程熙：我觉得顾泽雨真的你的，你要不考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