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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想起早上钟麟锦跪地恳求的样子,他说道,“我想先试一试。”
柳祭酒不知他的想法,担忧地看着他,“真的决定好了吗。”
“嗯。”
镇远侯满心喜悦带着这位品貌出众的儿媳回到府中,一大进门,就朗声问道,“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一直守在一边的管事上来回道,“都准备好了,就在正厅前的院子里。”
“很好,”他一指钟麟锦,“过来几人人,将这个逆子给我押去正院,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
立即有几个身材健硕的仆从从旁边走出来,按照他的吩咐,将钟麟锦押去后面的院子中,那里已经摆了一张长凳,他们也没有等着吩咐,直接将钟麟锦按在了板凳上。
钟麟锦自知有错,没有反抗,一声不吭地被压在那里。
看他这么识趣,镇远侯的一直翻滚着的怒气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转过头,一脸温和慈祥地对柳霜镛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要是觉得累,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来替你教训这个混账东西。”
他这么说倒不是赶柳霜镛回房间去,而是担心一会儿打起板子,柳霜镛看不下去,忍不住心软求情,那也实在太便宜这个不肖子了。
柳霜镛心思通透,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而且他在这里看着,恐怕钟麟锦面子上也过不去,点点头,跟着侯府安排给他的仆从向着后院走去。
刚刚走上旁边的回廊,他就听到镇远侯喝出一声“打”,紧接着木板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就响起。
那声音闷闷地,“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在身上,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那根木板似乎都有些不堪承受,听得人的骨骼跟着战栗。
钟麟锦闷哼了半声,后面就似乎紧紧地咬住了牙齿,生生将下半声隐忍了下来。
“啪”地一声,又一半拍击下来,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紧接着一板又一板,他都没有再发出声音。
柳霜镛离那里越来越远,那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只隐隐有镇远侯的声音响起。
“倒是还算有点骨气,那也别手软,继续给我狠狠打!”
仆从将他带到了钟麟锦院落的书房中,因为他和谢闻双的错嫁,之前家里给准备安置好的妆奁也得重新换交换过来,卧房中谢闻双的人正在收拾他的东西,只有这里是清净的。
他坐下来,取出怀中的信封拆开来,没看一会儿,书房门就重新被打开。
他看过去,是跟着他陪嫁过来的小厮柳思书。
昨夜柳思书跟着去了尚书府,他们回到祭酒府时他也被尚书府的人送了过去,然后又随着他一起过来镇远侯府。
一进来,柳思书就一脸感叹,“公子,侯爷打得真是狠啊,刚刚他们结束之后,拿起那板子从我面前经过,一掌宽的板子上,沾的都是黏糊糊血水,估计世子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他也够硬气,硬是没有叫出一声,也没有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