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终标记的omega会虚弱一段时间，那时又是冬天，岑聿风很张他，所以足足在家里陪了他快小半个月。

omega笑得像天真的小气球，这个时候齐砚也已经不是那么年轻了，但看起来和大学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谁知大家对这个问题比终标记更兴趣些，任秋嘁一声，“我们砚哥什么样的找不到，得姓岑的。”

齐砚想，他不知人是怎么变的。

清脆的碰杯声随即响起，齐砚嗯了一声。

他们十九岁亲吻，二十岁上床，那个时候岑聿风他得要死了，跟谁都没有和他说话那样耐着，他收到过烈的鲜，也在凌晨的寒风里陪伴彼此一起吃过一碗虾小馄饨。

齐砚无意识攥了攥膝盖上的布料，笑：“你们是居委会来八卦的？”

难听不伴侣未尽的话意吗？

一件的呢大衣包裹着宽肩窄腰的材，他个很，轻易就能将齐砚整个抱怀里，他也时常这么。

其实他都懂的。

他难不聪慧不锐吗？

齐砚没有打扰岑聿风，只是让周礼包了一束送去公司。

难不能透过那张诱人陷的相，看见底下绝情冷漠的心脏吗？

岑聿风则变了很多，他居位久了，上气势都凌厉起来。

然后看着手机上的锁屏纸静静神，这已经是两年前拍的了，他们完终标记的第二天早上，站在早餐店门围着围巾落着雪，拍下了一张很普通的合照。

齐砚不理解这样的岑聿风会有不他的那一天，所以他仍抱有极大的希望，像一团闪着星光的死灰，只需要来一风就能彻底复燃，再次烧起熊熊烈火。

齐砚掰着手指也数过来这些日，两年，八百七十六天……

他想起十年前在这里的生活，又对比现在，难得有忙里偷闲的乐趣在，坐在床边吃了送过来的早餐，又温了杯喝下去。

只有沈煜始终盯着齐砚的反应，将他微蹙的眉心和局促的动作尽收底，心脏往下陷了陷。

得不行了。

岑聿风好像没那么喜他了，但没什么太真材实料的论据来支撑这个论，所以他一直保持怀疑和不信的态度。

第二天一早靳宇去军区递资料审，齐砚起得晚了，训练基地是六人宿舍，不过他们份不一般，有特权，所以都安排得是单间。

事实上齐砚真的被问住，这唯心主义的主观题实在有太难答了，半晌才：“我更多吧。”

“就是，这还用问吗？”韩煦宁搭腔。

现场缄默一瞬，还是靳宇先开打破僵局，端起酒杯，“我看是砚哥情人里西施，得不行了。”

齐砚习惯叠好被，打开手机看了看，唯一的一条未读短信是银行卡自动扣费的提醒，

齐砚双手叉抵着下，手肘支在膝盖上，认真看着照片回响，那天他们买了两笼还是三笼蟹黄汤包，还有两碗咸豆腐脑，和刚锅的乎麻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