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齐砚又重复了一遍，像得不到回应不罢休的幼稚小孩。

烟杆燃在半空中烧长长一条烟灰，岑聿风没几，拿在手里很长时间。

他有想将手机狠狠摔去地上的冲动。

岑聿风一气，低哑应了声，“好。”

“不用。”齐砚拒绝。

夜沿着树叶倾。

岑聿风拍拍他的手背，抱着他上床睡觉。

齐砚心脏开始怦怦动，睛一眨不眨。

有急的事情要理，岑聿风穿上外，蹙着眉心和电话那说着什么，一边拿上车钥匙往外走。

只是太久了，久到岑聿风已经记不清十九岁时的齐砚是什么模样，他脑海里刻印了很多年的印记缓慢变得浅淡，抹去线条后只剩下一塌糊涂的影。

齐砚累得无法扯起嘴角，他走到台上，从后环抱住岑聿风的腰，侧脸枕在他脊背上，

“你先睡。”他都没回，对齐砚说。

“我给你安排专机、”

“捞到的时候就这样了。”韩煦宁哭无泪，“我们带来的队伍太简陋，已经从首都急加派人手了，但这方面你才是专家，首都那边没有能理的人。”

他还想说什么，岑聿风接了个电话，示意他安静，齐砚乖乖抿，成绺的睫抬看他。

齐砚似乎被他难看的脸吓住，不停歉，“对不起，吵到你了吗？是我的……朋友，我接一下电话。”

岑聿风被他得心，“喜你，好粘人，宝宝。”

难以言说的燥郁压在心，还不待缓解，他就听到齐砚的手机在响，刺耳的铃声如同黑夜里的一把刀，狠狠刮着岑聿风的耳。

那颗正在烈动的心脏又归于沉寂，泡得涨涨的，本能的安全缺失让齐砚想要开挽留，他心里有些哽闷，神也落寞下来。

“砚哥！急情况，有个被辐污染的病人，情况不明，我们不敢贸然往医院带，需要你过来一趟。”韩煦宁焦急的话音从听筒爆发来。

他转去台上烟。

这个懦弱可怜可以躲alpha怀里撒的omega才是齐砚真正想的，他低喃了一句，“喜你……”

没人知这是个怎样迷人的omega，岑聿风曾一度为他痴迷过，这是他的omega……他始终确信。

他低看了一腰间环抱的手臂，如果是以前，面对这样勾引式的拥抱，他们一定会柴烈火再来上两回，落地窗、浴室……每一都承载过激烈事。

“定位发来，明天一早到。”他说完挂断电话。

齐砚瞳孔收缩一瞬，顾不上酸的，他下意识抬看了一台上的alpha，起走房间里。

纷碎片般的记忆刹那涌脑海里，充斥得齐砚站不稳，握着手机的手指在不停发抖，克制住生理上的抗拒和排斥，努力稳住声，“好，我现在过去。”

齐砚粘着他不放，八爪鱼一样抱着贴他怀里，恨不得变成岑聿风上的挂件才满意。

压低声音询问，“那里是海岛，靠岸坐船都要三个小时，怎么可能有人？”

岑聿风不知为什么齐砚不会腻，可即使他说不腻，他也听腻了，已经足够久了……他不耐地了下眉间，困囿于omega上柔的温度。

聿风脖颈的肤，肤饥渴症一样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