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是国家大事。」

「嗯？」萧永烨动作一顿，没有撤手，反而隔着布料受那份僭越的温度。

萧永烨一回，看到贺凝正遮住双耳、闭着双。左右睫还在不安地颤动。

「凝儿，你这是什麽？」

贺凝灵灵的睛浑圆地睁大，满是期盼，并为贺骁求同行，她以为皇帝说的「你们」是指德妃与丽嫔。

「他是朕的贴侍卫，必定得随行。」

「皇上。」贺骁低沉的声音隔着帘传。

贺骁与萧贤低语後，萧贤大喊：「转城东观音庙！」

「微臣与皇上有同。」

他看着车帘外那的黑影，心中起誓：一定要替贺骁护好这位妹妹，否则那只「大雁」若是碎了心，就真的再也唤不回来了。

贺凝睁开一只，确定萧永烨是在跟她说话，才放下手：「凝儿是侍妾，不能窥听国家大事。」

裴泓拉住，回看了贺骁一，贺骁给了个冷峻的神暗示。裴泓随即领着大队人在街左转。

「那太好了。」

「好，改日南游，朕带你……带你们去看大雁。看过真的，你必定能画好。」

「你聪明。但愿朕後的人，都能像你这样识大、懂分寸。」

萧永烨听着贺凝那充满信心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知是信了那份忠诚，还是信了自己掌控这对兄妹的手段。

「那就算走城，朕应该都见不到百姓吧。」

「皇上，哥哥会像大雁一样忠心大羲，忠心皇上的。」

「那就去那里。有你在，朕放心。」

萧永烨闻声掀开车帘，手才刚碰到绸布，却觉到一隔着帘的力将他的手压了回去。那是贺骁的手，隔着薄薄的帘布，掌心的厚茧与力量极其清晰。

贺骁骑随行在车旁，隔着车帘听到贺凝银铃般的笑声。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他很确定萧永烨此时对贺凝是护有加的。

「凝儿知这是国家大事？」

「这麽明显的埋伏？是不让朕接近百姓吗？」

「微臣……猜不他们的目的。」

「朕，相信。」

「启禀皇上，不可开帘。满街百姓甚少，老人幼童一个不见，大多为壮男。就算是女，从眉间也能辨别绝非一般民女。目前他们没有动作，应是发现御林卫埋伏於附近，不敢贸然动手。」

「这应该是朕换。」

然而，贺骁并未放下警惕。他观察了一路，整条街上的百姓都透着诡异。车走了许久，萧贤频频询问何可让皇帝下车，毕竟不下车无法视察民情，但这满城的肃杀让每个人都不得掉以轻心。

看着贺凝笑得灿烂的模样，萧永烨内心却泛起一丝复杂。

萧永烨冷笑一声，隔着帘，他的手指安抚似地在贺骁压住的地方轻轻一，「回府衙太闷了，回去也只是当笼中鸟，朕不受这等委屈。这附近可有寺庙？」

「喏。」

「城东郊外有座观音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