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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开隔间的门,坐在了马桶上,把裤子拼命往下拽到膝盖,试图用女性尿道排尿。膀胱里翻江倒海,汹涌的尿液撞击着可怜的尿道口,格伦有几次都错觉自己已经尿出来了——但是完全没有。他的手伸到两腿之间,用力地揉捏着那处小小尿口,把埋在肥软阴肉里的粉嫩小嘴翻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捏挤着。但于事无补,哪怕快被尿意折磨疯了,细软的小尿口还是干涩着的,每一次尿意就要突破括约肌,被电击强制闭合尿口的记忆立刻卷土重来,然后括约肌立刻反射条件闭得更紧。
“尿、尿,快尿啊……”格伦快崩溃了,他回忆着埃德温给他的排尿口令,低声尝试着自己哄自己。他在游戏里有两种排尿指令:一种是埃德温会对他说“尿吧!”然后小尿口就颤颤巍巍张开,涓涓细流似地流出50毫升,多一滴都会被电击教训;另一种是埃德温的拇指摁上他阴蒂里的芯片,指纹识别成功后,尿口就会完全张开,把膀胱里的蓄液痛快地排个干净。此刻,格伦的阴蒂已经被他自己掐红了,又肿又鼓地挺在阴唇外,但就是尿不出来,连口令也于事无补。
格伦不知道他到底折腾了多久,大约有十几分钟?他几乎都要放弃希望了,接受了他没有外力协助就无法排尿的事实,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要去医院挂个膀胱清洗的号,靠医生给他插入导尿管才能释放。但是他此刻精疲力竭、小腹涨疼,大脑因为酒精的作用糊里糊涂的,根本没有力气从马桶上站起来。伏特加和金酒对他而言确实太烈了些……就在格伦半晕半醉时,隔间的门开了。在这个权贵名流云集的晚宴会场,连卫生间的隔间门都是电子主控系统在控制的,理论上已经走进了一个人,隔间不会再打开。但这人似乎做了什么操作,隔间门连一声报警都没有,无声地自动打开了。
格伦抬头皱眉,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但又有些莫名的熟悉,很像……很像某个人的轮廓。他的大脑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很难考虑到“全息游戏进入时会在本人的外貌基础上进行微调”这个设定。有点像……对了,有点像他刚刚转身准备去卫生间时,主持人迎上来的演讲者,本次晚宴的东道主。
埃德温俯视着格伦。在酒精和尿意的双重折磨下,肌肉壮汉已经半昏迷了,看到他进来也只沉重地抬了抬眼皮,额头覆着薄薄一层汗。埃德温弯腰,伸手抚上格伦的脸颊:“乖宝宝。尿不出来吗?”
格伦浑身一激灵。这、这个声音是……他仓惶地抬头,撞进一对湖泊般美丽的绿眼睛里。抚在脸颊上的触感温暖熟悉,就好像他曾经无数次也被这么宠爱地揉摸过一样。格伦朦朦胧胧之间觉得自己回到了游戏里,他的理智已经被摧毁殆尽,迷蒙的混乱之间,他侧头贴近掌心,喉咙里发出马咴似的、痛苦的呜咽。
“噢……小可怜。”面前的男人温柔地说。他蹲下来,目光平视格伦两腿之间,一眼就看到了挺在两瓣阴唇之外、被掐得满是指印的可怜阴蒂。他伸出食指,打招呼似地轻轻碰了碰那枚肥肿充血的肉粒,然后收回手,抬头看着惶然迷茫的格伦,笑吟吟地道:“尿吧,格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