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你付不起。

因为他的呼越来越，结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大肌绷得更，那着，廓越来越明显，得像烙铁。

他终于动了。

你噎着，泪又掉下来。

没脱衣服，没一步动作。

他没再说话。

度，和下面隐隐鼓起的廓——隔着布料，得吓人，却一动不动。

他把你抱起来，让你坐在他上，脸埋他。

他终于解开领带。

手扣着你腰，指腹一下一下挲。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你的每一次呼、每一次开心、每一次眨。

“我会直接把你绑在床上。”

惩罚你有“小开心”。

可他偏不碰。

手掌从你后脑勺到下，把你脸抬起来。

只是让你跪在这里，双手被绑，脸贴着他，像一只被主人教训的小动。

“记住跪在我间的觉。”

那一晚，他让你睡在他怀里。

手臂环住你腰，把你扣得死。

“因为下次，你会跪得更久。”

下搁在你，低声说：

偏不给你任何一步的碰。

让你知，他可以随时要你。

否则。

“记住这个味。”

“再有别人碰过你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下，你就忍不住轻颤，发，意一渗来，内贴在肤上，黏腻得难受。

你手腕红了一圈，指印清晰，像烙上去的章。

不是温柔。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都得先问过他。

客厅安静得只剩你的噎声，和他均匀却越来越重的呼。

他没碰你其他地方。

“记住今天。”

四十分钟过去，你哭得嗓哑了，膝盖发麻，得一塌糊涂，内颜了一大片。

他肯定知。

惩罚你瞒他。

你泪糊了满脸，睫漉漉的，嘴因为哭而着。

让你知，从今以后。

“下次再瞒我。”

是宣誓。

然后低，嘴贴近你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让你哭到说不话。”

“再晚归一分钟。”

他知。

“我不会再让你这么跪着。”

却偏偏现在不要。

他另一只手偶尔会从你后颈到肩胛骨，再慢慢往下，停在你腰窝，指腹隔着衣服用力了，像在丈量你的弧度。

惩罚你以为自己能逃他的手掌心。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得更。

只是让你这么跪着，脸贴着他，受他的温度、他的度、他的克制和他的愤怒。

因为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