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华熙只好选择沉默。

怀澜气结:“你......”

这话题，两人相识以来从没聊过。怀澜一时有些恍惚，好在华熙没在这时候追究她回话的速度。

不得不承认，从某些方面来说，怀澜比她得多。

“克制又隐忍，柔弱但倔。”华熙眯起睛总结:“明明就很想要，却总是矜持地说着不。”

她将手指掰得“咯咯”响，半晌后憋一句:“我好像一直没问过......怀澜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澜敛着眉，轻声:

怀澜神中带着苦难后的平和，华熙心中怦怦地了两下，揽过她肩膀，咬着学耳朵说:“有啊，不然把你困在边什么？”

“初见时候我还不觉得，但你被送去我家的那天，也是这样绝望地闭着睛、泪珠要掉不掉，一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样，我才发现你们的神态那么像。”

光之下，微尘浮动，而佳人如虹。

华熙亦只:“大概也不是你印象中的大老婆形象。”

她慢悠悠地回忆，一时不知该如何描述，只:“大概不是你印象中的第三者形象。”

怀澜扭认真地看向她:“——这话我也同样说给你听。”

两人对视一，俱都闷闷地笑了两声。

怀澜没好气地叹:“......真是谢谢你了。”

华熙轻叹:“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但归结底，不是我造成你的悲剧。”

“你把思念和内疚放得太大了，华熙。”

华熙眨眨睛:“当时我动了心思，你那爹又实在不是东西，才忍不住收了。”

这回答不不类，华熙却了然地。

“会的。”怀澜定定地看着琴键，诚实：“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长大以后，彻底接受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彻底认清了她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事实，就很少去想了。”

怀澜闭上睛，轻声：“以前常听人说，当你觉得不如意的时候，想着边还有人过得更惨，也许就能释怀些。看看我过的日，有没有觉得好一？”

“她留给你可以跨过生死的，你却把她最疼惜的女儿死死在愧疚中十几年。”

怀澜反问:“那么，华熙的妈妈呢？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温和定的语气，华熙从没在怀澜中听到过，但此刻听来，竟然也不觉得多么奇怪。

想着想着，下空空已经空虚一上午的怀澜耳朵有些泛。

啊，你想妈妈吗？”

“如果我是你妈妈的话，我会很生气的。”

她摇摇，迫自己忘记华熙那些捉人的名目，认真:“不是矜持，是我已经一个人生活太久，总是习惯拒绝。认识新的人、从前没过的事、有新的面孔闯我的生活，都会让我下意识觉得‘危险’。”

这般调笑两句后，想起昨晚怀澜暴怒下的那个耳光，解释:

华熙将手伸她衣服里，轻车熟路地找到

见她果然想歪，华熙才“哈哈”一笑，:“学想什么呢，我说情不是说。哦，方面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最喜跟学玩‘淑女调教’了。”

看片不许、玩不许，否则便要以“”的罪名被拉开双责打跟，再被罚上几回“寸止的寸止”什么的......

华熙看着她憔悴许多的面庞，想起初磨合时把学翻来覆去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难得心虚地抠了抠脸颊:“后来玩着玩着，又发现你的跟那人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你是怎么发现的，但你和那个女人确实有很多相似之。”

难得聊些纯洁的天，怀澜十分耐地顺着问:“我什么？”

怀澜:“......”

“果然。”华熙说：“你看，这就是我的怨气所在。好像每个人都接受了她的离开，也都能从以前的日里走来，只有我还病态地留在原地，折磨自己、折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