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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玦学着他的声浪,压低声音回答:“这是小意温存。”随后又啜了他脸颊一口。
柳问相当不习惯,可男人温暖的触碰、温柔的流连,又给予他前所未有的感受。关玦手指所及之处,他像是变成将融的雪,积攒不起半丝力气。只是分外地渴求,依存着对方。他有那么一二分的怯,更多却是些天然的,自然而然的冲动:“我喜欢——喜欢这样温存。”
因他这一句话,关玦腹间作痛的毒伤都平息了一瞬。
关玦自己都震惊,一向满心暴戾愤懑之气的自己,究竟哪来这样多的耐心。这时他甚至不想着夺生蛊的事情,也没有想着关情。他竟真心地——对这个少年有着说不出的怜惜。他抚着那柔滑皎洁的肌体,当手指拨开少年双腿间的花唇,探入那隐约湿润的蜜地时,柳问在耳边柔软地呻吟,他的内心隐约浮现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他真的被那个神女与魔秽的故事给教化了。
他实在觉得柳问很天真。在民间的故事里,沙雪为了救世牺牲了自己,那是民间有心人在鼓吹所谓的牺牲之意义,简直虚伪不堪。在他关玦的视野里,神女殉情,这便是一切的真相。
无论哪一个故事,都比柳问闭门了悟的结果真实。
然而盈盈灯火之下,那少年纤尘不染,笑意温柔,与他身后的神女像如出一辙。一顷刻对望之间,关玦好像当真成了挣扎撕扯中的燧夏,他身为魔秽,被世人厌弃驱逐,久怀掌握权柄、报复摧折之心。但他的心底深处,总又懦弱地、不肯死心地渴求着一丝温情。他挣扎、嘶吼、翻滚辗转不休,向对方索求一个缘由。
柳问回答:救世之神,会救有情之人。
关玦的心被结结实实地捏到了极处。他好像已经堕入过无底地狱,却在湮没之前,被一双手稳稳地接住。
现在这双手在他濡湿的手掌操控间,抚摸着那对嫣红的唇。柳问双腿抬起,修长紧致的小腿合在关玦腰后,光滑柔嫩的脚跟随着起伏的韵律,轻轻蹬着他赤裸的背,仿佛是催促他继续下去,永不停歇地在那湿润温暖的媚道里抽插。
柳问叫床的声音很甜美,这让关玦更确信自己的正确。无论怀里的人是怎样的圣洁,当他被这样拥抱着,缠着自己的身体、花穴甚至更深处的子宫任由男人的性具肆意插弄时,他唯有一个身份——一个忘怀所有的、被春云情雨浸透的美人。
关玦在床上从来没有这样温柔,但也没有一次曾得到过这样的快乐。柳问真比他碰过的任何一个美人更懂得取悦男人吗,他的身体竟比那些美人更年轻,更紧致,更销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