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个项目可以结束了吗？”青竹轻轻咳了两声，确认自己发的声音正常，才状似平静地问乌利尔。但他的眶还泛着的红，额发也蓬地贴在脸侧，让乌利尔想起他上次和自己实践时的场景。

乌利尔的语气里又一次散发了那令青竹心颤的觉，他之前的容忍随和总让青竹忘记他也是个威严的主动。血和羞耻重新冲向青竹的大脑。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这样仿佛是求的小兽。又像是被训斥的学生，乖顺地弯腰等待责罚。

“什么是靶心？”青竹的神里先是微微的迷茫，而后随着乌利尔意味长的视线下移，突然福至心灵。

这一枪毫不意外地偏了，在青竹伤痕累累的上添了一艳丽的新伤。油泼似的意翻涌起沉浸的痛楚，他的不可控制地收一瞬，复又颤抖着松开，痛在伤不均匀的连串而起，连着的声音都格外响亮。

青竹沉默下来，乌利尔屏气凝神，在丘的阻挡绒的隙间探寻那，如同在密林找一清甜的古井。他再次下扳机，两枪一左一右，线径直向两侧雪白细腻的，无形的线将饱满的丘拨开，又趁着敞开的瞬间行了连击，灼的刺痛长驱直，正落到正中间那颗心。

“？”

这游戏项目其实是对二人关系的考验。但他与乌利尔的角份并不是什么相识多年的情侣，此刻却只能对他托付信任。

“十分。恭喜您获得猎。”电机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庆祝声响起，落在青竹的耳里，却与被枪击打的声音如此相似。他条件反般害怕地缩，试图遮挡住刚刚遭受过极度刺激的，刚刚那般直接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瞬间，又在疼痛中保持了片刻清明。禁锢住手脚的藤蔓自动向后撤去，青竹没了借力，手脚地要跌下去，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努力翘着。

青竹在原地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闭了闭，他借着藤蔓的力向前躬，主动将双分得更开，腰也塌得更低，几乎要和下肢贴到一起。

乌利尔看小狐狸的惊慌失措，他不愿意迫对方太狠，可是也别无他法。

明明是狩猎他的人，却又要他来拯救他。这其实颠覆了青竹的人生准则。

“你...”青竹拧着腰，正想说什么，乌利尔的枪本已对准了他的后，见他突然动作未来得及调整，线便已过他的后，于是话语转变成了没有防备的息，“嗯啊——”

“别动，翘好。”乌利尔沉声说。这只能看不能摸的滋味对他来说也并不好受。

火车车厢的门也终于打开，乌利尔大跨步跑过来，将青竹接在怀里。

佻声音，转的时候那两只弹的狐狸耳朵也跟着颤了颤，上面的仿佛有了灵一样炸开。如果他真的有狐狸耳朵，估计都会被吓得压扁在脑袋上。

“结束了。”乌利尔着青竹僵的腰肢，直到他缓缓放松下来，才试探着将手放到对方受责的上。手是细腻温的，弧度圆地贴合着掌心，间还藏着一抹意。青竹微微动了下，他看上去很疲惫，但并没有抗拒他的碰。

“你就这样就好。”乌利尔看着乖乖合的青竹，也收起了调戏的心思，用语言安他。“相信我，好吗？”

明明他们两个也并没有相识多久，但乌利尔却总是渴求探究与打破青竹。他再一次试图让一个表壳的人柔的内里。

正如自己将要告诉他的残忍的规则，“不，只有打中靶心，我才可以俘获你。”

“抓到你了小狐狸，乖乖跟我回去吧。”乌利尔笑着说。

青竹难以置信地睁大，看到乌利尔的默认，他的后背霎时间起了一层冷汗，刚才带起的所有炙褪去，山林间的风又带来冷意，但泥泞的并没有那么快可以涸，依然地翕动着。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责打而胆颤，又或许也夹杂着难以分辨的期待。

小火车在这个区域短暂停留，造作的尾也终于不再转动，青竹勉从藤蔓间微微并拢双。乌利尔凑近了看到青竹原本白皙的上已经错了好几红痕，不同于藤条带来的那肤表面的鼓胀痕迹，而是从下透上的艳丽泽，被透薄的肌肤圈住，和的红耳朵相映成趣，松的绒又增添了平时没有的可属，让乌利尔心手也跟着发。

乌利尔望向青竹，即使有所心理准备，真正见到这样的青竹也还是愣神了片刻。青竹也看向他等待已久的乌利尔，虽然他依旧试图摆冰冷的人脸，但上明媚烈的红与大敞双的姿势，整个人便也不再显得那么不可侵犯，而是充满着矛盾又和谐的。

“我们尽量速战速决速战速决，”乌利尔解释说，“趁现在，不然过一会火车驶你这个区域，再转回来还要很久，你还得重新忍受一次刚才的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