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回帝都路上女帝想绝食，当然不可能让她这麽死

北风呼啸，那场在宗祠前的盛大“祭祀”，最终以北朔旧臣们那一张张灰败如死水的脸孔作为落幕。

我听説，那个被我扶植起来的傀儡小国王，在亲yan见证了他那曾经如神明般敬畏的堂姐，是如何在祖先的灵位前被一羣畜生干得ti无完肤、浪叫连连之後，便彻底疯了。他被抬回gong中後，整日只知缩在床角，口中不断念叨着“狗……狗……”，yan神涣散，再也拼凑不chu一个完整的句子。看来，我又得为这片贫瘠的土地，挑选一个神经更jian韧些的牧羊人了。

但这都已是後话，与我无关。那场演chu已经达到了我预期的所有效果。我已心满意足，起驾回銮。

北境的gong人，那些曾经小心翼翼地服侍过她们高傲女王的侍女，此刻遵从着我的命令，将那ju已经不成人形的躯ti抬入浴池。她们用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ju布满了血污、jing1斑和齿痕的shenti。热水冲开了凝固的血痂，也冲走了那些属於畜生的腥臊yeti，但无论她们如何用力，也无法洗去那shen入骨髓的、名为屈辱的味dao。

当我再次见到萧冷月时，她已经被“清理”乾净，重新带回了我那辆专属的黑sema车。

她依然赤shenluoti，脖子上dai着那个沉重的黄金项圈，金se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地锁在车bi上。一切都和来时一样，但一切又都截然不同了。

她像是被chou走了所有的se彩。她不再反抗，不再怒骂，甚至不再沉默地对抗。她只是静静地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两潭被搅浑的死水，空dong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任何焦距。她的shenti随着ma车的颠簸而微微晃动，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损的人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灵魂，有时候比routi更早死去。

在我看来，宗祠前的那场狂huan，就是她灵魂的葬礼。她最後的、属於“人”的那一bu分，连同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的子民，一同被那十几只畜生，彻底cao1死在了祭台之上。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名为萧冷月的驱壳。一个等待腐烂的、mei丽的容qi。

我照常坐在她对面，车厢里摆着jing1mei的食wu和温热的rou糜liu食。

“吃东西。”我用命令的语气説dao。

她一动不动，彷佛没有听见。那双空dong的yan睛依旧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连yanpi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这是她新的抵抗方式。当一切反抗都失去意义时，自我毁灭，便成了最後的武qi。她想用绝食，用死亡，来逃离这场无尽的折磨。

多麽天真，又多麽可笑。

“朕不可能让你用这麽简单的方式逃掉。”我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对着车外招了招手，两名随行的gong女立刻低着tou走了进来。

“给她guan下去。”我指了指那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