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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等到烟火落尽,赫连辰借口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夜枭追查这股气息的源头。
夜姝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公子饶命。”
花姚愉悦的弯了弯眉:“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夜姝松了一口气,刚想起身,却被一股内力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花姚眉眼弯的更深,“我又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起来了?”
他的话音带着笑意,却让人无端感到恐惧,夜姝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狠角色。
夜姝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许久等不到花姚说话,她大着胆子抬头,眼前已经不见了花姚的身影。
窗户大开着,身后的侍卫扶着她起来:“夜统领,那位公子同意与我们的合作了吗?”
“必然是同意了,若是不同意,我不会活到现在。而且,他还有意向我们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夜姝按着胀痛的手腕,燃起一根熏香掩盖空中的异香,“朝太子的人马上就会查到这里,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夜静静流淌,花姚缩在药谷一角鼓捣草药。
“阿姚,做什么呢?”
花姚慌张将药草藏到身后,“师父,您怎么还没睡?”
他藏得快,然莫琴精通医术,只凭着气味就能分辨出那几味药草。
痴情花,忘忧草,同心莲。
他这徒儿,八成又是在自研丹药了。
莫琴轻笑一声,点了点花姚的脑袋:“你啊,脑袋里净装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花姚默默等着莫琴离开,谁知莫琴不仅不走,反而坐到他身边,感叹时光已逝,不经意间,花姚都长成一米九的大小伙了。
“不知怎么,近日心中总有不安,恐......”
“大限将至。”
“阿姚,为师前些天将所有的医书都拿出来晒了晒,尽数放在书房箱子里了,还有那些你尚未习完的琴谱,你且记得看。”
“阿姚?”
喊了好几声,花姚才回过神来。
“师父,怎么了?”
莫琴叹了口气,“夜深了,早些休息。”
次日清晨,赫连辰听完夜枭的汇报,面色愈发阴沉。
“你是说,没查出来昨夜的人是谁?”
“是,我们的人到时,那间包厢已经空了,只剩下一根未燃尽的熏香。”
“花姚昨夜去哪里了?”
“亦不知。”
夜枭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
“罢了,他有意甩开你,你是跟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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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辰估摸着时间,花姚快要过来了,吩咐夜枭退下。果不其然,几个呼吸后,花姚从门后探出脑袋。
“赫连辰,你醒啦。”
花姚刚从炼丹房出来,衣服被熏黑了,只剩下小脸是白净的,手里捏着颗丹药,看起来兴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