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一个疑问一直存在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等他们不经意间走到人生的某一时刻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再不踏足那荒院。

“跟西域合作，真是疯了！”

“西域那边怎么样了？”

玖珲急忙端来药。

玖珲慌张跪在地上，“阿公莫动怒，哥哥迟早会回来的。”

林疏桐一脸神秘：“秘密。”

一酒气的林永钺凑了过来：“什么机会？”

药谷里，姚听莫琴讲完苍峮的往事，心情有些沉重，可他与苍峮之间的矛盾，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苍峮将信件上的内容一扫而过，“玖珲，这几天辛苦你了，又是找你哥哥又是又是联络西域，你弱，要好好休息，知吗？”

喝下那碗药后，心梗的症状终于有所缓和。

“阿公，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西域王传信表示，若我灵蛇族愿意归属西域，效忠于西域王，他必奉灵蛇族为贵宾，扫榻相迎，虚左以待。”玖珲将手中的信件恭敬地呈给苍峮，“阿公，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西域粮草充足，资富饶，只是亏在人稀，若是有我灵蛇族的加，便能壮大西域军队，届时，我灵蛇族与西域联手，必能一路南下，直捣黄龙。灵蛇族百年血仇，终将得报！”

“放心去吧。”莫琴看着姚离去的背影，叮嘱：“早些回家。”

“阿公，快吃药。”

可少年再没回来。

苍峮欣：“要是姚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知足了。”

“好！”

“坏人要来了。”

“他当然会回来。”

“没事，下次再问，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后来俩小孩又去了那宅院，少年已经不在。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常去，将那里当作他们的秘密基地，一边玩闹，一边等着少年回来。

“西域王还承诺，事成之后，会割让一座城池供我灵蛇族栖。我灵蛇族那时就可以享受沃的土地，再也不用栖在暗无天日的森林里。”

“一群饭桶，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他一个。竟然睁睁看着姚将萧枕月从我底下救走了。”

少年下了逐客令：“我猜你们是从宴会上偷跑来的吧，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苍峮没瞧见玖珲脸上得逞的笑意和中一闪而过的狠毒。

一条小白蛇顺着衣摆爬到他指尖，嘶嘶吐着蛇信，听完白蛇的汇报，姚骤然变。

苍峮突然无端咳嗽起来，他捂着心，莫名而来的窒息压的他不过气来。这几天频繁的心梗让他能明显觉到，他这骨一天比一天差劲，指不定哪一天心脏就突然停止动，在死之前，他一定要为灵蛇族些什么。

彼时，他们已经长成了讨厌的大人。

“两只小崽，还跟你老有秘密了。”林永钺一手拎起一只，让俩小孩一左一右坐在他肩，“回家喽。”

玖珲摇了摇脑袋：“哥哥自从回了药谷便一直没有消息，药谷外围毒雾弥漫，群蛇肆，我们的人没法探知里面的情况。”

林疏桐和林与归从夹钻去回到宴上时，宴会还未结束，父亲和他的那群战友聚在一起喝的昏天黑地。小小林与归一拍脑门：“诶呀，我们还没问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辛辛苦苦将他养这么大，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嫁衣。”

“没事。师父，我去一趟，阿爹就拜托你了。”

有节律的敲门声打断了苍峮的薄梦，他了胀痛的太，心中诧异自己竟也会回想起这些无关痛的往事。

莫琴察觉到了情况不对，“阿姚，怎么了？”

“有姚的消息了吗？”

“来。”

玖珲推门而：“阿公，该吃药了。”

“什么？！”

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苍峮心疼的扶起玖珲，“好孩，快起来吧，阿公没怪你。”

“不辛苦，为阿公分忧解难本就是我应该的。”玖珲乖巧的依偎在苍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