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赫连辰会用绳捆着他，还那样古怪的神情。

莫琴常年栖息在药谷，早已不知年岁。

莫琴翻一本医书，指着其中两页让姚自行去看。

“我当时已成了大将军，为大朝开疆拓土，浴血奋战，在朝堂上颇有威望。可即使这样，我恳求放过灵蛇族的奏折，赫连无桀都不理会，反而更加变本加厉。那时我才彻彻底底意识到，赫连无桀疯了。”

林永钺既然不忌讳古柏在场，想来古柏是可信赖之人。

“我，古柏，莫琴还有赫连无桀是至好友，年少时，我们曾一起闯江湖。我痴迷枪法，立志要大将军；古柏是江湖人士，凌云派掌门人首席大弟，一手凌云剑堪称天下无双，他侠肝义胆，重情重义，是天生的剑客；莫琴师从药谷，心地善良，是下一任药王传人，而赫连无桀，则是当朝三皇，醉心权力斗争。”

“在皇质的那些年，苍峮受尽了折磨，后来赫连无桀弑父夺权，彻底让苍峮坠一生噩梦的渊，那段时间，同样是灵蛇族最黑暗的一段时光。赫连无桀暴无度，嗜杀成，肆意捕杀灵蛇。为了得到灵蛇长寿的秘诀，成立了机构灵蛇司专门用来研究灵蛇血脉，苍峮是第一个被送到那里研究的王蛇。”

姚：“？”

“你这受不得冻，必须赶快将这寒气化去。赫连辰既然愿意为你修复经脉，那必然也愿你为你化去寒气，他现在在哪里？你且去寻他，若是能将他带到药谷再好不过，我也想瞧一瞧永钺的外孙是何等姿态，是不是同他外公年少时一样顽劣好动。”

他失控杀了那三只灵蛇和那个老者，还吞了他们的尸。所以他醒来后指里会有血。

姚不愿再想下去，“师父，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量似乎要撑爆我的静脉破而，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当时我明明是要死了的，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了下来。”

那样要的一个人，会主动这事吗？

“你是想问我有关灵蛇族的过往？”

“我在你上受到了银叶雪莲的气息，是银叶雪莲稳住了你的血脉，同时也修复了你受损的经脉，所以你才能平安醒来。”

“赫连辰应当不通药理，他只知雪莲能平复你的血脉，却不知雪莲会加重你内的寒气。”

林永钺关上门，书房里只剩下他，赫连辰还有古柏。

莫琴分拣药草的动作停下。

“对了，师父，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我在灵蛇司里的一册竹简上见到了苍峮的名字，上面写他曾于赫连氏为三十年，这是怎么回事？”

“那时，灵蛇族族长为了保护族人，迫于无奈将唯一的小王蛇送到皇质，那条王蛇，就是苍峮。”

“赫连辰赫连灼和林疏桐的儿，如今的大朝太。”姚抿了抿，一副纠结郁郁，有话难开的神情，“就是他带我来的天山。”

“不熟？既不熟，那你的经脉是如何修复的？”

医书上说的足够清楚，姚攥的那薄薄的一页，攥的死：“这怎么可能？他那么要的一个人......”

“这......”莫琴轻咳一声，脸上带了一抹愠，“混小，竟这些没良心的事。”

墨琴若有所思的了，“原是故人之孙。”

他本以为那三只灵蛇是被赫连辰杀死的，现在想来，应该是他杀的。

莫琴诧异，“赫连辰是谁？他既姓赫连，想必是赫连皇室的人，你怎会和赫连氏的人有牵连？”

“不知。”

“朝太……”

姚不解：“为何要寻他？我与这人不甚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