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达达利亚来询问自己：“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也无数次地演练自己的回复，微笑要恰到好，说：“你是我中意的人。”重音分别放在“中意”与“人”上，“中意”二字稍稍重一些。或者回答：“我是商人，你也懂生意场上的规则，对吧？”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第一个回复更好一些。不过，若达达利亚真的来问他，潘塔罗涅下意识会说什么话，连他自己也不知。

潘塔罗涅着气，他随手抓起边的木凳，一下又一下砸在天理的上。他从未学习过系统的格斗技巧，最通的就是街混混们的王八拳。达达利亚还未苏醒，他得先把这东西打到失去行动力才行……这样才不会威胁到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看一潘塔罗涅，：“你现在这样放松开放的姿态，在我看来全都是弱。”

像是对失去力量的自己到茫然，天理还呆愣地站在原地，几乎就在下一秒，祂就被脱离束缚的潘塔罗涅一拳打在脸上。

潘塔罗涅曾经问达达利亚：“看来你的战斗技俩已臻化境。你能不能看我上的弱所在？”

一切发生得太快，潘塔罗涅甚至无法叫醒达达利亚。天理似乎让达达利亚陷了沉睡，祂好奇地看着前昏睡的青年，青年内有着祂熟悉的、原本属于祂的力量，是这份力量阻止了祂重启提瓦特的计划吗？

危急时刻，潘塔罗涅几乎快将手中原本把玩的邪碎，他来不及多想，已先一步选择，他扑向正准备对达达利亚什么的天理化，却被天理漫不经心投来的一瞥定住与咽——绝对压倒的恐怖实力。

他曾过大价钱购买须弥的玉颜膏，保养自己那糙的双手。手是一个人的门面，富人老爷的手不应该长有茧，而是光白皙的。现在那瓶玉颜膏早已典当成一小袋拉，换达达利亚行中常备的伤药。

潘塔罗涅越来越瘦了，面也逐渐灰暗。他自嘲自己了太多损德的事，已经折寿不少。但达达利亚已不在意这些，每时每刻都有至冬的人民死去，“武艺”，这才是最重要的。

却听得一阵轰鸣之声，人形像是被什么击打中了手臂，祂茫然地后退几步，达达利亚前隐隐浮现一个方形发光的廓——呵，岩神送给达达利亚的帝君官印，没想到竟在此派上了用场，或者说，连这也在死去岩神的预料之中？潘塔罗涅决定不过多腹诽拉克斯，岩神毕竟发挥了不小的用，托他为达达利亚留下的遗所赐，天理似乎短暂地失去了力量，祂上已失去了那恐怖的压迫。

但达达利亚从没问过他。一次也没有。

这是一场残酷的争夺战。而潘塔罗涅十分擅长争夺他人之。

法。”

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说起来还会让人唾弃。如何能让一个饿得发狂的野兽活下去？

似乎所有大事件都发生在一个令人完全猝不及防的平常时候。达达利亚又疲力尽地从外回来，吃下潘塔罗涅准备的午饭后又被推着去休息。潘塔罗涅偷偷了把他蓬炸开的，他倚着窗台放空，忽然到不对劲——已经很久没见到雨飘下来。

他猛然转，却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形正凑近了睡梦中的达达利亚，正伸手要去碰毫无防备的末席！

第二日，达达利亚带着行去挑战各地兽。枫丹厨师站在潘塔罗涅后，战战兢兢地瞟着潘塔罗涅老爷手上的伤。九席转，冷淡地瞥他一，面无表情地理文件去了。

祂伸手，打算碰一碰这个特殊的容。

但就是这样的普通“人”凌驾于万之上。

冰神的力量逐渐衰弱了。天上下着雨，潘塔罗涅本在抱怨这鬼天气实在不合时宜，这实在破坏了他的计谋，他会分不清是达达利亚泪还是雨。但他转念一想，很久很久之前，他挨在璃月说书人台下悄悄听过一耳朵，台后边黑的，也不透气，但他一也不怕，只聚会神地听那儒生声说：但凡手决斗，总是要下些雨烘托气氛。他又觉得合理了。达达利亚值得这场雨。哪怕他的泪并不为潘塔罗涅淌。

潘塔罗涅又回到自己最为熟悉的情境之中，他是街巷尾最常见也最卑鄙的乞丐，只会用偷袭和拳脚说话。他到快，控制不住地发恶毒的声音：“这就是凡人之间的互殴，野狗之间的撕咬，你见识过吗？你经历过

用木凳抡了几下，潘塔罗涅觉得这样的姿势太别扭，于是又用起地痞氓的混账招数，骑在天理上打。近距离接下，天理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是看过就会忘记的五官。

潘塔罗涅：“但我最致命的弱不在这里。”达达利亚微抬脖颈，拎着潘塔罗涅冰凉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颈动脉，“是在这里吗？”潘塔罗涅笑：“聪明的末席！为了奖励你，我决定明早要叫我那着名的枫丹厨师为你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