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问，凭什么？”

好吧，好吧，愚人众蛮横无礼的大小，被五席过的小公主，你也是这么要求普契涅拉轻声慢语地给弟妹们讲童话故事的吗？那个政客甘愿着虚假的面来和孩们玩耍，我可不会遂了你的愿。你痴迷于给弱者们造梦，而我更愿意帮助他们认清现实。

达达利亚的注意力此刻全在我上，不错。他肯定在猜测这故事的真假，呵……猜猜吧，这是篇纪实文学还是我临时编造的左翼寓言？

“有一天，那个孩下山了。山下有个村庄，逢十便有一次大集。小孩的运气不错，第一次下山就遇上了这么闹的赶集。他看见小糖人、大风筝、刻在石上的人、画在纸上的，还有孩们最喜的拨浪鼓——多么有诱惑力的盛景。也许当时还有其他的日常用品，不过孩嘛，只能看见孩想要的。”

“那我们继续讲故事。孩想要糖人，他看见像他一般的小人们都拿着一个。于是他着山里最漂亮最香的，去和卖糖人的叔叔说，我要拿这个和你换。”

“确实如此。孩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卖糖人的叔叔告诉他，你这个不值钱。孩问，钱是什么？叔叔拿一枚亮闪闪的东西，说，是这样的金币。孩仔细看了看，觉这东西没有漂亮，也不香，就问，你这个金币一也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拿金币来换？叔叔说，是皇帝规定的。孩问，皇帝是谁，为什么要听他的？叔叔说，皇帝就是皇帝，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我们就要听他的。”

达达利亚叹了一气，摸摸妹妹不安的小脑瓜，说：“怎么会，大老板。我下个月的工资还要靠你呢。不过……看在我是至冬最好的玩销售员的份上，讲一些不会让孩们噩梦的故事吧。”

安东说：“我记得是要用拉买的呀！”

托克瘪瘪嘴，他有吃不下去了，就把勺搁在碗边，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事不过三，卖糖人的叔叔终于把他打了一顿，不过顾忌他年纪小，也没踹得太狠。孩脸，从地上爬起来，捡自己散落一地的宝贝，整齐地摆在破布上。鸟碎了，黄淌了一地，孩看着它发呆。此时路过的一位老爷爷过来了，他看着孩，无奈地叹息，说，孩，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孩说，皇帝说金币能买东西，金币就能买，我说这些能买东西，但是没人卖我，我想知为什么。”

托克说：“托克喜大风筝！”

潘塔罗涅一如既往地微笑，“当然可以，我最……”他刻意用着糊不清的语调，“我最优秀的员工，让我赚得盆满钵满的阿贾克斯大人。”

“老爷爷说，皇帝是天下最伟大的人，他拯救了这个国家，给了我们和平安宁的生活。孩说，所以我们就要听他的？事事照他的命令来？我现在去救一窝洪下的山雀，对它们有了救命之恩，是不是我就可以在明天杀了它们？老爷爷摇摇，说，人要知恩图报，不可那忘恩负义之辈。孩咬着牙说，我天生就是条白狼。他一直忍着泪，现在忍不住了，泪冲淡了他脸上的污渍。他不是为珍贵的鸟碎了而难过，是因为自己的付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也是因为鸟碎了，明天他就没有吃的了。”

“卖糖人的叔叔不耐烦地说，你那么多什么，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快走，别挡着我生意。孩便走了。过了十天，他再次来到集市，用一块破布兜着许多破烂，有的是孩去海边捡的贝壳，有的是村人扔掉的铜像，有的是纹很好看的鸟。孩站在卖糖人叔叔的面前，问，你卖不卖？叔叔不理他，他便站了一天，直到散场。下一场大集，他依旧来了，背着一兜常人中的垃圾，说，卖给我糖人。”

潘塔罗涅：“他饿

“好、好，你哥哥给你买了，我记得。”潘塔罗涅笑。

达达利亚说：“他之前在山里，不知也是正常的，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老爷爷说，金币是用金的，很珍贵，所以人们都愿意用金币来换。孩说，我的鸟也很珍贵，我在树下蹲守了五天，爬树时还摔了三次，它的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它也很珍贵。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皇帝和我不一样罢了，所以皇帝的金币就很珍贵，我的贝壳和鸟就是破烂。孩问，皇帝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囡囡，看看你哥哥的表情，我打赌他很想把这锅汤浇在我脸上，如果这能让我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