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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真正放开手脚,用力挺腰干起老婆的软穴,达达利亚被他顶得直往上轱辘,头都撞到床板,一斗忙拉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达达利亚头顶。他下身动作依旧激烈,屄旁边的细肉都撑得发白,随着一抽一插之间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看着十分讨怜。
没捅两下,鬼族的大家伙就顶进了那一圈儿肥嫩肉环,达达利亚喊不出声,很艰难地喘息。一斗出乎他意料的是个沉默派,肏干时不怎么说话,偶尔帮他挡一挡头顶,摆正作为缓冲的枕头。赤鬼看达达利亚不舒服了,便拿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达达利亚手指擦过他眼下的赤红印迹。赤鬼身上的纹路与生俱来,擦也擦不去,不像他身上这些颜料,已经被肉体交叠时的汗水洇得七七八八。
他一直在发汗,宫腔中的水也流得停不下来,咕啾咕啾和着月光洒满了床。一斗很亲密地蹭着脸颊处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达达利亚子宫快被捅破,却舒服得不行,两条腿细细软软地缠在赤鬼腰侧,被提住了膝窝,蹭了一斗一身汗。
赤鬼的身体素质或许与常人有所不同,达达利亚虽然很会淌水,湿淋淋的肉穴却也快被一斗磨干了才吃到今晚第一波精液。达达利亚靠着枕头喘,气息凝不成一线,一斗凑上来要亲亲,达达利亚撑起高潮后极为酸软的腰腹,奖励小孩子一般在他眼圈儿上啵了一口,贴着赤鬼泛红的脸说:“只播一次种可不行……再多给我一些你的种子,好不好?”
他暧昧的尾音尚在屋中回旋,一斗那根东西迅速地恢复了,对着肉穴又捅又磨,很快就把鬼族新娘干得只知道攥紧床单说轻点了。
被摁着肏了一晚,即便是达达利亚也要好好休整一番。第二日上午他睁开双眼,正好听见一斗从外面回来的脚步声,他扶着腰下床,感觉下面从穴口到子宫连着全肿了,不过还算干净,应该是一斗昨晚给他做了清理。
赤鬼背着一箩筐长长短短的竹节,拿一块炒面面包放在桌面,和达达利亚打招呼,“早上好啊,老婆!”
达达利亚笑道:“早上好。”他吃了一斗特制“强者之道”,看一斗对着箩筐里的竹节愁眉苦脸,就问:“有什么烦心事吗?”
一斗道出实情:想给自家婆婆做一个躺椅。达达利亚陪空做过一些家具,也算了解,于是搬了一个小板凳去小院,和一斗坐在暖融融的日光下制作竹制躺椅。
他询问了鬼婆婆的年纪体态和腰疼症状,思索片刻,开始指导一斗如何组装起长短不一的竹节。此时快到正午,阳光很好,但不刺眼,照在身上很温暖,就像此时一斗与达达利亚之间的氛围一样。
小院里很安静,鬼兜虫不说话,只听得见自家鬼族新娘的声音。一斗偶尔会分神,抬头看一看达达利亚阳光下流露出珍珠般的色泽,又像是早已病逝的母亲给他做堇瓜寿司时嘴角沾到的饭粒,很白很干净,但是之后就没再吃过那样好吃的寿司了。荒泷一斗鼻子有些发酸,但是男子汉不能轻易掉眼泪!他使出用鼻子吹口琴的劲头,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了。
到了下午临近黄昏的时候,一斗面前终于出现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躺椅,达达利亚见他高兴得要蹦起来的样子,也禁不住露出微笑。一斗看老婆笑了,跑过来抱住达达利亚转圈圈。
转了没两圈,达达利亚就拍拍他的手臂,说:“好了,我也该走了。”
赤鬼脸上赤忱孩童一般的神情立刻僵住,反应了一会儿才问:“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