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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开双腿,摸一摸下面的雌穴,不算很干,顺利地探入两指,深深插进去再分开。阿贝多怕他受凉,又多点了一只火把放在旁边,也许是火的热量,少年炼金术士脸上热得发烫,但他向来稳重自持,脸颊也不显红。达达利亚叫住他,“阿贝多先生,能看清里面吗?”
里面?
“我是有子宫的,你应该会对这里感兴趣吧?能看清吗?”他的阴道浅,用些力扒开应该就能看见宫口,不然也不会被借种对象次次捅进子宫了。
阿贝多依言半蹲在他身前,看敞开雌穴中深粉色的圆润肉环,闭合得很紧,随着达达利亚呼吸的频率微微抽动,不小心被指甲划过时还会一跳一跳地剧烈蠕动。
“很清楚,辛苦了。”阿贝多道,“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我看到你的子宫口是,一,字形的,要稍微狭长一些。”
“应该是生育的后遗症。”达达利亚道,难得被一位年纪能做他弟弟的少年观察得这么仔细,他终于感到一丝羞涩,宫口合得更紧了,“我们快点好吗?这个姿势我感觉不太舒服。”
阿贝多道:“好的。”于是拿来画布与调色盘在达达利亚身前执起画笔。
达达利亚两根手指还深深埋在体内,将最私密柔嫩的器官暴露给能当自己弟弟的天才炼金术士观看,他又能听见营地外风雪呼啸,却无一丝冷风能够吹透阿贝多设下的屏障,到达他们身边。这像是一场与世隔绝的私会。
希望忍冬之树不远处那个冰丘丘王千万不要一时兴起,想试试这个岩造物的结实程度……
落落莓榨出的汁液与珊瑚真珠磨出的细粉搅匀在一起,勉强还原出达达利亚下身饱含汁液的嫩粉色;将星螺上最莹白的星星剥落下来,才与至冬人冷白的肤色映衬得当;捣烂少许幽灯蕈与小灯草,为画中人的双眼描出深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邃光彩。
“辛苦了,画像已经完成。”阿贝多将画放到画架上等待风干,他动作小心,手上未沾到一点颜料,走到达达利亚身边,绅士地伸出一只手。
“谢啦。”达达利亚抽出手指,毫不在意地用大腿肉蹭干了不自觉泌出的淫水。唯一让他不大顺心的是雌穴被迫暴露在空气之中,有些发干,重新黏合在一起,隐隐带出冰凉的异感。他搭上阿贝多的手,站起身,套上自己先前脱下的衣物。现在他又是位风度翩翩、服饰整洁的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