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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些熟悉的,有趣的地方,现在仅剩见空了的,冒烟的,还有躺着Si人的,破了半边天的瓦屋。
陈玉娟早就吓傻了,一听到河里漂着的全是Si人,她又哭又喊,几经崩溃,说要赶紧回家,可谁都明白这里面是最安全的,日本人在外头到处撒野,这样年轻无力的nV孩子出去只会被刺刀挑起来又J又杀。
“沈韫,我就该让我爸爸都把我们接去香港!”陈玉娟抱着沈韫不肯撒手,她哭得鼻涕眼泪七零八碎。
“nV孩们!”修nV将大家聚集在一起,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好像真的让众人放松了不少。
“不要惊慌,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去更安全的地方!”
可好不了多久,还是有人小声地啜泣。
沈韫抬起肩膀拱了拱陈玉娟,她告诉陈玉娟她肚子有些疼,学生在教会关了许多天了,或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她捂着肚子走到厕所里才发现,裙子连着里面的底K都被染红了一大片。
她惊慌失措,她只记得修nV寥寥几句提起过,那是“nV孩不方便的日子”,她们只需要安静呆着,保持身T的洁净,等待这个时期过去就好。
可她却羞耻的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随手撕了几块布叠成厚条塞到两腿之间,当她走路的时候,完全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T里面破裂了,而且有意要从小腹里钻出什么,以至于让她流出那么多的血。
在这断水断粮的地方nV学生们饿到失去力气,眼神迷离,在这几天本该运粮食的车被军队征用,运了数十箱金银珠宝走。学生们只能跟着难民一起挨饿受冻,终于在月底,公使馆派来的卡车到了,可周围却跟着几个日本人,修nV和神父先走了过去,有个翻译官在中间讲英文和日文,迎着日本军人审视又q1NgsE的目光,十几个nV学生瑟缩着上了车。
晚上,城南边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nV学生们刚离开学校,就有一堆nV人和孩子哀求着让他们进去,难民把整条中正路堵得水泄不通,哭喊声、吆喝声和远处的爆炸声混成一片。
池熠背着破了大洞的包裹,大街上到处都是Si人,多数都是背后中枪的,粗布光脚的平民。他也一样,鞋都跑掉了,脚底板冷得发烫,他大口喘气,跑了许久好不容易跟上大队伍,却又被推搡到了最后头。在Si活面前,人都已经疯魔了,像是把人扯到身后就能多活几天似的。
当大家都发现这个小男孩身边没大人,一身的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被人推被人踢也是全无反应,更是嚣张地对着他怒吼:“滚到后面去!”
就在混乱的人墙中,池熠突然听见有人喊他,他猛地回头——是辆绿sE卡车的篷布半掀着,里头有个小人,是沈韫,她穿得很厚实,脸sE很苍白,怎么感觉她好像瘦了许多?
“这边!快过来!”
池熠麻木的心被鞭子狠cH0U一下,他像是突然活了过来,推开周围所有人,向她挤过去,可逃难的人cHa0忽然又向前涌,成一GU无形的力直接把他向后推。
“沈韫!”他大喊。
沈韫想跳下车,但两个修nV一左一右按住她,用英文呵斥:“你在g什么?不能下车!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