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指和手臂上发黑的血，有戚风的，也有萧铭昼的，仇恨好像会让他随时疯掉，也好像会让他随时失去一切。

“我通知闻警官，只是因为希望他们能得到法律的惩罚。他是你父亲的弟，一直为了你父亲的事才追查上你。”

过了一会儿，等到萧铭昼的呼声也低了，他才了鼻，补充：

他看着埃尔文和助手也不回地走了手术室，将他冷漠地关在门外。

看着边漂亮的脸庞似乎在泣，萧铭昼微微睁开，虚弱一笑：“……来救你的是我，让你失望了？”

他忽然想起，今夜和五年前一样，也是晴朗的夜。

“埃尔文！”助手沉下眸，骤然了声线：“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快过来帮忙。”

青年就是刚刚带走萧铭昼的助手，只不过现在他摘下罩，长睫微

……

这句话音未落，车内寂静了。

那时他们曾依偎在一起观察星，自己也傻乎乎地许着愿望。

自己现在明明应该去取那份准备好的名单，然后联络闻警官准备上诉，抢在萧铭昼的人杀死他们之前曝光他们的罪行。萧铭昼重伤虚弱，这该是自己唯一能够抢先的机会。

终于开到了诊所门，晏云迹一停下车，便看到埃尔文早早等在那里，他从车背起萧铭昼走向金发医生和他的助手。

他温和惯了的面庞发起狠来，湛蓝的双眸扭曲暗，好似一条毒蛇将晏云迹的呼死死扼住。

恐惧、焦虑，这些情绪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压垮。他倔地咬下，一边努力沉稳地驾驶，一边用手背狠狠抹了脸颊。

晏云迹将怀里的人递给助手，接踵而至的，却是埃尔文充满了憎恨的神。

他的双手也在发抖，晏云迹扶不稳方向盘，车的行径变得歪歪扭扭。

孤独而煎熬的夜总是很漫长。

“……拜托了。”

可他现在好像哪里也不想去。虽然知呆在这里除了焦心的等待，也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没有期待你们任何人来救我。我只在乎真相。”

一酸涩涌上鼻腔，晏云迹用力忍着，泪却朦胧不已。他怕影响驾驶的视线，于是飞快地用力眨，将泪一滴滴从眶里挤去。

“你很信任他。”

萧铭昼沉沉闭上双，轻声说：

他的过去一直在被囚禁着。现在噩梦被澄清、被杀死、被以一残忍的方式救赎，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上被alpha碰过的地方在微微发，不知那份温度还能维持多久，晏云迹垂下坐在诊所的长椅上，蜷起双膝，无动于衷地伏在自己的手臂之间。

晏云迹用力眨了眨通红的双眸，他知alpha说信任是在影自己。

他又开始胡思想，想到噩梦的那五年，想到梦里看不清脸的陆老师，想到那间别墅里漆黑的记忆。

而就连“和老师一直幸福地在一起”，现在也再不可能实现。

“你别说话！”

当时年轻，着无数虚幻的梦，不知何为生死，何为疾苦。那些愿望都幸福得多余，没有一条是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晏云迹忍泪怒吼一声，alpha每说几个字血就会从他的腔里涌来，他努力集中注意力不再看他，车窗外动的风如凌厉的刀割过泪盈盈的脸颊，他也似乎本不想理会。

omega孤坐在昏暗的诊所走廊上，等待着那扇闭的门再次敞开，双怔怔地看着毫无温度的白光灯神。

晏云迹受了惊吓，无助地向后退了两步。

然而，他越忍心里就越痛，泪就更加止不住。

“小猫咪，上次我警告过你，坏我的作品，就要付代价。”

“不然呢？信任一个把我当母狗的家伙吗？”

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晏云迹抬起，发现是一个笑得温和的青年。而路过的金发医生狠狠地看了这边一，就着袋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