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左耀卿认真回。

“你看。”

说着，他将剑了鞘，剑嗡鸣着发淡淡莹光。颜面惊sE，下意识要躲。

左耀卿颔首：“一年多来，我在长留山上闭关。那里与世隔绝，四季苦寒，连剑气都抵御不了。便是我再盼望见你一面，也是不能的。”

“我来只是想看看你，看你是否已经另寻新，将我抛在脑后了。”颜起坐在了妆台前，梳着长发，幽幽怨怨。

“不怕。”

果然，指尖所虽冰冷透骨，却没有丁儿杀意。颜沉默片刻，突然明白过来：“你这剑，似是与从前不同了。”

颜顿了顿，意味长：“你莫要随胡诌。我这人，从不说没由来的话。”

江州初见那日，他曾拿剑指着她。剑气如虹，凌厉迫人，却没有这千年冰霜般的刺骨寒凉。

左耀卿也笑了。

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转过，咬，泪觑了他一：“都是哄人的，说到底还是不甚在意罢了。”

“你可是世家公，前途无量。就为了我一人，违背师长，放弃大，你不怕？”

修仙者从不随意发愿。他此刻立的是心誓，如若违背誓言，日后应劫稍有不慎便会堕。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所Ai之人放心罢了。

他舍命修炼，本以为颜听后可以消气，没想到面前的姑娘登时红了眶。

“信笺？”闻言，颜蹙着眉，十分疑惑，“我是从不收外信笺的，回了宗门便忙着修炼，哪有这闲功夫？况且，你若是真心思念我，怎的不去合宗寻我？”

这一，似似嗔，左耀卿见了哪里还舍得责问她。对于颜的猜疑，他没有立刻言解释，而是反手取了自己的本命剑。

要知，本命剑向来是最私密的宝，除却师长和侣，绝不会轻易示于人前。而且剑灵认主，旁人仅略一碰便会被剑气所伤。

“便是万劫不复、天雷加也不怕？”

可左耀卿依旧携了她的手，轻轻搭在剑脊上。

听罢，颜忍不住低下，埋在他x低低地笑。

少年替她拭去角的泪，捧着她的面颊，意气风发：“至多再过两百年，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嫁左家。”

“这是什么话！”左耀卿急了，从背后环住她，“我满心都是你，只有你！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我寄了许多信笺给你，你却从无回音……”

“别怕，这是我的剑，它不敢伤你。”

“不怕。”

她环住他腰，哽咽：“别这样……何苦来哉！一年也罢，十年也罢，便是让我等你一辈也无妨……”

“傻姑娘，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等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