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国家税务局的资料库便佐证了这个想法。自去年十二月起的报税资料显示，相符的车款在全国仅仅只有十一辆。萧尔稍微停顿下来，思忖着线索背後的意义。即便换过车牌，那辆车仍可能是从某个地方偷来的，这还可能是最乐观的情形。他都不敢想像如果机车经过全面的改装；或从哪个地方走私来的......诸如此类的，有太多可能会使他再一次徒劳无功。

???

为求谨慎，还是必须阅档案明细，看那辆失窃的重型机车能带来哪些资讯。这下结果就b较乎意表了，失窃的车款是一辆本田的重机。

「那一带本没几盏路灯，当时真的太昏暗了，纵使只是把屍T往路边的草坪一推，也不会有多少人发现。再说当时我以为是卡本特迳自开走车去追捕歹徒了，只想到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情不能声张，我还能怎麽办？直到隔天天亮屍T被发现、赶到现场时我才知自己闯下大祸了。不但莫名其妙被卷一件光怪陆离的外勤……在人命的当下还甚麽都没发现就离开了现场！」

「你的确有理由担心这个问题。」帕斯科以冷峻无情的吻吩咐一旁的巡警：「把他带走。」

萧尔将十一笔行照资料丢犯罪资料库，没有任何一辆登记失窃。好的开始。再仔细检阅那些报税资料，只有四辆是在东岸地区报的税，离亚特兰大最近的是佛罗里达州跟阿拉州。他肯定不用太多时间，就可以逐一确定这些车是否与案情有关。

「别那麽气馁，」修平淡地回：「有的时候，线索只要一条就够用了。」

掀开笔电，他据记录拍摄到的牌照，上通资料库调阅行照资料。接下来只能百无聊赖地等待b对结果。萧尔啜饮一咖啡，接着又一，期望这玩意儿真能帮他振作起JiNg神，熬过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万万没想到，那杯凉掉的咖啡都还没见底，b对结果已然迅速炉。牌照是属於一辆一个月前失窃的赃车。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山茶杀手过去十多年来已经证明自己如同圣杯般难寻，怎麽可能在这小环节错？

这意味着他刚才看到的并非赃车......扣掉车牌分不算的话。萧尔开启一个浏览视窗，搜寻与之符合的车款式......。是BMWcept6款的六汽缸重机，去年底在米兰车展中才亮相的全新款式。

萧尔驾着车绕回南郊的葛雷格法律事务所，打了通电话给总机，却得到葛雷格还没办公室的回覆。对他而言，以逸待劳也无妨。虽然稍早前在派德蒙公园跟监失利，但也不全然是一无所获。幸运的话，他手上的易筹码能够增加一些。

换言之，这款车现在应该跟独角兽一样稀有。

纵使萧尔对车并没有那麽衷，他总看得来失窃车款的档案照分明与刚才追捕的那辆不相符。他再次检阅记录拍摄的影像，对方过弯时镶在车侧边的BMW标志清晰可见。

门开了又关上，丹尼尔跟修互看一，而帕斯科则颓然地倒坐在冷冰冰的铁椅上：「这下我们又回到原了，除了那个形迹可疑的律师以外甚麽都没有！」

手机倏地响起，萧尔看了一手机萤幕，不名来电。预告诉他是那个律师在黑衣人下指导棋之後，总算吃了秤砣铁了心找上门来。他不知对方盘算些甚麽，他只知：在掌握更充足的筹码之前，他不会轻易被任何敌人联系到。

想的庇护。也许这是一招险棋，却也是当下最合理的法。」丹尼尔同意这样的说辞，却仍大惑不解地问：「可是後来你却选择迳自离开现场，甚至没发现卡本特已经被杀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