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非得要杀人灭口的地步了。」

萝l这下茅塞顿开。「意思是窃贼发现瑟克知道的b他们原先想像的还要多，於是起意埋伏正在泳池边的被害人，并试图将现场布置成意外，最後应该还有余裕慢慢测试保险箱密码。」

「这就是事发的经过。」

「但是这无法解释保险箱没关的原因......」

「答案绝对b你想像中更简单，而且你一开始就知道了。」马修笑道。

???

「就在这时，nV佣出乎意料地现身了。她打乱了所有的计划。窃贼刚才把现场布置成意外，他也几乎隐藏了自己到过的痕迹。再把nV佣灭口会使得他前功尽弃；而关上保险箱会发出声响、引起nV佣的注意。再说，nV佣一定已经注意到保全系统没有开启，窃贼所剩的宝贵时间不应该用来掩饰踪迹，而是想办法全身而退。」坎伯利冷冷地说。「我相信瑟克生前与波德斯?韦恩律师已经讨论过不少你们的事，就算大律师搬出保密原则而缄口，犯罪调查部也早已锁定真相公民这个社群，我们马上可以拿到搜索票，把你所有可以上网跟通联的装置搜出来、证明你跟他们的关联。找到主嫌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你也逃不过一级谋杀案帮凶的罪名。」

「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说一个字......」此时，派特森刻意佯装的稚nEnG语气已然消失，不过她的觉悟为时已晚。

???

三个小时後，与派特森协同犯案的主嫌沙克?史尔摩落网，罪证确凿，史尔摩不顾公设律师的劝阻，直截了当地坦承犯行。确实如坎伯利与马修所料，行凶的动机是瑟克蒐罗来的资讯已经足够告他们妨害名誉、侵权与窃盗等罪名，足已将他们的「努力」毁於一旦。史尔摩在杀人後还能冷静地再把屋内各处——包含保险箱在内——检查一遍，确认瑟克收集来的所有证据都被湮灭，如此淡漠地看待自己的犯行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重案组与犯罪调查部的短暂合作也随之告一段落。皮耶罗送萝l跟坎伯利到警局的楼下，只见坎伯利连声再见也没说，独自一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是怎麽回事？」萝l问。

「我本来是希望尊重坎伯利的意愿，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皮耶罗带着平淡的口吻说：「坎伯利患有亚斯伯格症<注3>，虽然病情已经b以前好多了，不过他仍然很讨厌社交；甚至厌恶建立人际关系。」

萝l回想起坎伯利这两天来的一举一动。纵然他的口条就跟思绪一样清晰，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彷佛没听见别人在说甚麽，只是自顾自地对空气说话。

「你也别太担心。坎伯利现在几乎就像是个正常人，你只要不要违背他一些怪异的坚持就好了。」

「所以......现在我跟他应该是合夥人的关系，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