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联络另一架飞机吗？」卢森问。

「不，没有办法。」他戒慎地说：「长官在放行前将两架飞机的无线电调频错开，现阶段无法对通。」

卢森撇过看布莱恩一，想不到布莱恩的嘴角却上扬。卢森太熟悉这号表情：布莱恩有对策。

「别装傻充愣！」布莱恩再度用枪戳他：「你是不是故意要让另一架飞机提前着陆？」

1940年6月21日由首相邱吉尔建立，总设置於国，专司调查敌人活动、防止任何对英国造成的危害以及拉拢国对英国的援助等事务，与英国本土的国安局的设置相辅相成。

驾驶员觉到有个y抵上他的右边肩胛骨，他觉到自己瞳孔放大。

「你确定飞行的里程没有错？我们真的到柏林了吗？」卢森追问，在微弱的灯光下注视着驾驶员。他看到对方吞咽了一唾沫。

1942年11月，丹麦外海，德国柏林

卢森专心地盯着驾驶舱外，不过外的景象千篇一律：苍穹与海面化成一团，永无止境的黑暗。布莱恩与其他两名战俘挤在後座；席门则在另外一架直升机上。

「没错。奉安森少尉的指示，我会载各位前往柏林陆军总参谋停机坪。」

「是的。」驾驶面sE一派镇定地说。

显然始作俑者已经预料到最差的情况，让两架飞机无法互相联系是必要手段。让席门坐上另一架飞机确实是失策了，他才是这批战俘中英军最重要的资产。安森b他们想像的更难应付，而卢森几乎浑然未觉。

驾驶员惊讶的神sE：「呃......不，我是说......对。」

卢森的脑海陷混，在一片混沌中浮现雷?派尔的脸孔，他预这一切都在派尔的掌握之中......这是他刻意制造的混。他瞄了一仪表板上的罗盘，直升机依旧稳定地往南南东方位前，至少这是返回柏林的正确方位。他正要回忆欧洲地图，但是突然闪过一个更简单的估计方式。

卢森不断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在隐瞒其他人的情况下安排这些战俘回英国，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考验。他过去有类似的经验：以职务之便引渡谎称来自义大利或是西西里岛的情报员......不过这次完全不同，他手上的人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是战俘」，人人都会知这些人从哪里来，他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人丢回英国。

布莱恩仍然握着枪，：「原来如此，所以才跟上一趟的飞行时间差不多。」

卢森察觉到对方说谎的迹象，他揣这件事扩及的层级有多广。事实很明显：一个司机绝对不会胆敢暗自行事。是安森护送他没上机的，他知这件事吗？他又是甚麽时候识破的？还是安森对此事并不知情，他们只是上了雷?派尔安排的贼船？他不自觉将手覆上x前袋，里面那四张纸足以改变战局，而他却又一次危机之中。

「是丹麦北对吧？」卢森淡淡地问：「赫兹哈尔斯？」

布莱恩看了看表，翘起右边的眉。不太对劲。

自从新手计划失败之後，一桩桩事件像是连锁效应一般了。伏击小有成效，但是伞兵队乎意料地遭到迅速歼灭；他们暂时度过了分遭到揭穿的危机，不过显然安森......又或者是某个藏镜人急於让层介，迫使他们使用非常手段夺取战俘及语法表；如今又坐上一架不知飞往何的直升机，布莱恩因此在情急之下「劫机」......

「目的地是柏林？」卢森机警地问，显然也注意到了飞行时间上的误差。

喀锵。

?

???

状况彻底失控了。

「别跟我耍样，老兄。」布莱恩的语气冰冷，恰如其分地透着愤怒：「给我乖乖飞到柏林，让我发现你想提早降落，我就先让你的右手残废，明白了吗？」

第57回

注25：威廉?史文生：谍报代号「无惧」，首任安全协调局局长，任内使命是创立西半球的秘密英国情报网络。

是安森。

驾驶员慌张地大喊：「绝对没有啊！长官......我说的句句属实！现在我们两架飞机都不能掌握对方无线电的频率，这我也没办法呀！」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公里。」驾驶对众人宣布。

无力回天。

他向来是求生专家。

时间不对。卢森忖：这趟飞行的时间与上次从丹麦飞往维蒙克相去不远，他们不可能已经在德国。任何g员与军人都知，短距离飞行的时间误差有限，不若海上航行时会受海象与天候的细微变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