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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满怀恶意的手再度向更高峰攀登;快感来得绵延悠长,仿佛刻意折磨人一般,神经都随之一寸寸拉长;淫水淅淅沥沥而下,小腹深处渐渐感觉酸涩钝痛,他难受得哀哀哭叫起来,无力推拒着对方仍在残忍做乱的手掌:“呜嗯……老公……别这样玩……啊啊……要、要坏了……嗯……”
刻意延长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三四分钟,不应期之后的所有酸软疲惫一齐袭来,魏安整个人早已经瘫软地趴倒不能动弹了,布满汗水的壮硕肉躯不时颤抖几下,小屄软软地敞着口儿,毫无防备地袒露着一腔灌满白浊浓精的糜红骚肉,显然被玩得一时半会儿再难合拢,活物般不时蠕动几下,如同刚被人从壳中撬出来的脆弱软蚌,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呜呜……”
魏安身子难受,心里更是委屈得难以形容,发烫的侧脸贴在浴缸的雪白瓷面上,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流,宣云却一点都不心疼他,又把他累到脱力的身子抱起来,让他坐进自己怀里,已经迅速半勃起来的粗壮肉棍自下而上顶蹭着尚未完全缓过来的小嫩屄,青年揉着他颤动摇晃的鼓胀大奶,语气不耐而阴冷地继续发问:“说啊,到底想清楚了没有?”
“我……呜呜……”
“喜不喜欢毓凝?你让他看过你这副骚贱模样吗?嗯?你也在他面前这么发过骚吗?说!”
魏安浑身哆嗦,无助地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被哭腔浸透的嗓音沙哑可怜,每个字的尾音都颤抖含混得有些听不清了:“我……我……喜欢……呜嗯……”
宣云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心中滑过一片极突兀的凉,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暴怒中还夹杂着一丝没头没尾的迷茫。然而,就在青年手指缩紧的同一时间,男人一双不住发颤的胳膊也怯生生揽住了他僵直的脖颈,继而,那具高大丰满的身子也紧紧偎了上来,满怀依恋地窝进了他怀中。
“我……我喜欢你,老公。”
沙哑柔软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说不上是如何动听悦耳的音色,却奇异地止住了他心中所有狂乱奔涌的黑暗情绪,也让他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万般思绪许久之后才迟钝地漫溢上来。
“毓凝……他是你在乎的人,我不敢不喜欢他。”沉甸甸、暖烘烘的身子整个儿压在他身上,扭股糖似的黏着他不放,动作却轻柔,像是生怕惹得自己不快。“但,但要是你不想让我喜欢,我就不喜欢了……”
青年下意识低下头,对上了男人一双泪意未退、红肿可怜的眼眸。
黑亮柔和的眸子永远都像现在这样专注地,小心翼翼望着自己,永远都被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而牵动。
如果不是当初一时冲动,这双眸子本不该倒映出第二个人的身影。
即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宣云也并没有露出如何开怀的神情。他眉头微蹙,任由魏安讨好地抱着自己,久久都没有出声,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深长得不可思议的沉思。
“是吗。”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自言自语般喃喃出声,“只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