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何必再遮遮掩掩。弘章的落标、筑盟和博奥的合作，全都是斯惟帮你筹划的不是吗？”

“凭筑盟在业内的名气和秉信作为当地企业的优势，博奥选择跟我们合作很合理吧。”

“傅总，辛总到了。”秘书推开门，侧让位置，辛崎迈着长走了来。

傅恒昭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我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很好奇，这么大一个项目，秉信是怎么说服博奥在众多竞争者中选择了你们的？”

只不过夹在傅恒昭和他之间的这位“人情”的份实在有些微妙，该遮掩的还是得遮掩些。

傅恒昭回过神，握了握空的手心，邀请辛崎坐到会客沙发上，将还冒着气的拿铁往辛崎那边推了推，“大冷天赶过来辛苦了。喝杯咖啡吧，是你喜的味。”

“为什么这么问，斯惟和博奥的人很熟吗？”

辛崎没碰那杯拿铁，直接开:“傅总对合同的哪些方面不满意，非要把我叫来亲自谈？”

当时的他并没有觉得被冒犯，每次提着保温餐盒去搭电梯时都一脸的幸福洋溢，没有注意到边来来往往的弘章员工们中充满探究和揶揄的目光。

“好久不见。”傅恒昭握住辛崎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瞬间让他想起无数过往片段。

刘励和蔡经理一齐看向辛崎，辛崎淡淡“嗯”了声，“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的怒气值，小心翼翼地回答:“听他们那话儿，是这么个意思。”

就算傅恒昭知斯惟曾帮过他又怎样？商场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弘章算计秉信，没理他不能利用主动送上门的“人情”算计回去。

辛崎今天晚上要参加一场酒会，穿了灰的三件，一黑发在发胶的固定下打理成简约轻熟的三七分，着那张神淡漠的脸，看起来很有几分商界英的味。他走到傅恒昭前，公事公办地伸手:“久等了，傅总。”

即便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辛崎都鲜少踏足弘章的大门，仅有的几次自作多情地来给傅恒昭送心午晚餐，也得等前台向秘书请示后才能上楼。

傅恒昭的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泛起一酸痛——这么修长漂亮的一双手手，他原本可以一直握着的。

现如今以“辛总”的份再次来到这里，辛崎刚一踏大厅，专门在一楼等候的行政接待人员就情迎上前来:“辛总，您好，我们傅总等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而他当时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却还是因为斯惟的一通狡辩就信了他们真的只是“偶遇”。

当初计划如何阻挠弘章中标并促筑盟与博奥的合作时，斯惟每次约辛崎吃饭都刻意保持低调，傅恒昭确实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但他跟斯惟是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熟悉彼此的行事作风和脾气秉，如果不是别有目的，斯惟不可能特地去跟评标委员会调所谓的“公平公正”，更不可能在大观众之下对辛崎那样亲密的举动。

“去就去。”辛崎眯起睛，冷着声音:“我倒要看看姓傅的又要作什么妖！”

简直蠢透了！

“只是因为这些吗？”傅恒昭直勾勾地看着辛崎:“不是因为斯惟从中介绍的缘故？”

辛崎略略扫了对方一，带着后的刘励和蔡经理走电梯。

三个月未见，傅恒昭有些怔忡地看着辛崎，第一次直白受到了曾经那个总是充满孩气的人和前这位已经小有名气的“辛总”之间的反差。

傅恒昭正在调整那两杯汽腾腾的拿铁的位置，听到敲门声，迅速直起:“请。”

三人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活像要去傅恒昭办公室里砸场，倍压力的接待人员悄声咽了:“合同的事，傅总想约辛总在办公室里单独详谈，至于您边这二位，可以先去休息室里坐一会儿。”

辛崎脸上不耐的神一僵，随后又迅速恢复坦然。

辛崎不知傅恒昭这样执着的刨

辛崎莫名其妙地看了半天都不松手的傅恒昭一，无视对方中不断翻涌的复杂情绪，毫不客气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