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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还有什麽事是不能帮的?」
似感觉出我话中莫名的苛薄尖锐,钕渚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我找不到其他人了,」她语气突然恳求了起来,「请你帮我,让我离开这石岩城,和楚为见上一面。」
周楚为?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她轻声续道:「我刚开始是不愿意出g0ng的,因为我怕,我怕我又做了错误的决定,我以前就做了太多错事,我怕我会让自己後悔,可後来当楚为真的走了,我找不到他了,我才明白我不和他走才会让我真的後悔……」
「我是真的想要跟他走,虽然他已经有正室妻子了,但我明白当皇帝的都是这样子的,就跟我父皇一样,明明不喜欢那些nV子,但为了让根基稳固,却还是得娶他们,算计他们谁能生子嗣谁不能生子嗣,我还知道,就算我现在跟他去未国,也只能委屈成为他众多妾室的其中一位……」
听她疯狂自己爆料,我还真有些不耐烦了,是忍不住cHa嘴道:「公主是用不着与在下说这些的,为了蓝将军着想,还请您别再说这种胡话了……」
「——我这些话都是真心话!」她嗓子在一瞬间陡然拔高了起来,「并不是在胡言乱语!」
话一喊出,她自己也发楞了一会儿,等缓过气後,是扯了扯唇角,绽放出抹苦笑,「对,我知道,天穹待我真的很好,你一定觉得我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了……」
「可是,」她深深x1了口气,「可是,他是姑母的夫君啊,就算他们已经和离了,但我明白姑母还是Ai着他的,姑母那时待我那麽好,我怎能这样对她!」
此时,那双什麽也看不见的眼睛又有眼泪滚出,她几乎是哭喊着的,「我知道老天爷这是在惩罚我,他到现在都还在惩罚我,自从我再度把自己眼睛弄瞎,把治我的大夫赶出石岩城,让天穹以为这全部都是姑母陷害我的之後,它就惩罚我惩罚个没完,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也真心回改了!我现在只是想要掌握住我自个儿的幸福,为什麽它到现在还是不给我任何机会!」
倘若钕渚这席话搁到平常,我铁定是会笑出声来,吐槽她没事g嘛自言自语地猛爆自己的料。可如今我听到这里,却是连唇角都扯不上来,只能盯着正掩面哭泣的她,问那句我最想知道的话:「……所以,现在的你,喜欢蓝天穹吗?」
可能是我这话问得太唐突直白了,她整个人猛然抬头,颈子细而白皙,犹若出水拍翅的天鹅一般,被泪水擦过的两颊隐约有红晕浮现,她苦笑着摇摇头答:「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确定,现在的我,正在利用着他。」
她话说着说着是轻笑出声来,「我想你一定觉得我这人很卑鄙无耻对不对?但b起如此,我觉得最卑鄙的,应当是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却偏偏还是想抢想夺。」语及此,她顿了顿,是又道:「我承认我也如此卑鄙过,可我也已经忏悔过了,哪像有些人,彷佛自以为自己真有什麽足以撼动缘分的魅力,结果不过就让人看笑话而已,那种作态才叫做真正的卑鄙,叫人不明白她在怀些怎样的居心。」
她话到後头面sE竟有些Y沉起来,我心头一惊,只觉得这一世钕渚心机已不在我可以招架的范围之中,恐怕得回去找洛子决商量商量才行,只好佯装镇定地道:「在下与公主只不过是萍水相逢,非亲非故,对於公主个人的品行,在下是无法断言的,方才有些话在下自会当作公主不曾提起,请公主且勿再提此事……」我话还没说完,便见厢房门陡然一开,五六名亲卫立马冲了进来,皆是盯着钕渚直瞧,而钕渚则是面无表情,文风不动,半句话都没说。眼瞧此景,我长叹一声,只能怪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只好道:「不过公主方才所言之事,在下还是会慎重考虑的,惟请公主改日指教指教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