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会知……

只有龙场书院好，我们才能更获取更多的资源，走得更远。

祝青岩听得这话，如何捺得住？

祝青岩并不完全明白所谓的“内卷”是什麽意思。

冷哼一声，转就要走。

“丑时的万卷楼，一定很黑吧？”

她现在来解释示好，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下次再找旁的机会来羞辱自己和母亲？

等她反应过来，祝澜已经转走了。

可万卷楼乃是龙场书院藏书所在，楼中严禁烛火，夜禁止任何人。

自己曾在丑时偷偷过万卷楼？

对於有能力通过县试的人，这本书是锦上添。

她依旧想不通，祝澜他们为什麽会将那些资料分享给全书院的学。

对於那些平庸之辈，却不能雪中送炭。

“这一次不过是你们运气好。”祝青岩盯着祝澜的睛，说。

“那你们大可一试。”祝澜笑得无所谓。

祝澜猜到了她的想法，淡淡：

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祝青岩忽然想到什麽，跑回书舍，翻今日祝澜等人刊印的县试文章汇编，和自己小册上所记的内容行对b。

这样一来，自己先前因为得知汇编内容而积累的优势便然无存。

祝青岩几乎要被气笑了，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这本书只是历年县试的汇编，又不是今年的考题，其实真没你们想得那麽重要。

在科举一事上，我们的竞争对手不是书院里的这几十名同窗，而是天下士人。

果然其中有一页的内容对不上！

祝青岩Y沉着脸，打算直接走过去，却被祝澜叫住。

“你们就不怕旁人拿到书，挤掉了你们的位置？”

她寻到负责万卷楼後院洒扫的张大娘，主动帮她g活，之後躲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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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傻，也不是什麽圣母，只不过是看得更明白些。

一想到明日这本书便可能被祝澜和乔悠悠等人借走，祝青岩思来想去决定冒险。

就像给你一好锅，能不能好吃的菜，还不端看厨的本事？”

“你等等。”

“山上的事，确是我无心之言，并非针对任何人，你不用多想。”祝澜平静地说。

而自己却要在这个节骨上抄书，耽误的时间岂止要用“宝贵”来形容！

“我只是阐述一遍事实，你信与不信，对我没有半影响。”祝澜耸耸肩。

内卷，永远不如团结一心向外卷。”

然而现在，祝青岩发现自己费了那麽大力气抄录下来的内容，与县试汇编上所印内容

直到丑时，值守人员打瞌睡，偷偷万卷楼，藉着火摺的光找到祝澜所说的那本书，抄录下了自己在观风亭中未听清的内容。

乔悠悠说那不如明日便将此书借，细细研读。

祝青岩愤愤想着，一转，却见祝澜正拿着书，倚在一棵树旁，似乎在等自己。

但她知，这样一来，祝澜等人靠参与刊印获得的优势便然无存了。

祝澜却有些古怪的笑容，迫近一步，说的话语令祝青岩瞳孔骤缩！

接着又听到那个乔悠悠提问，祝澜说这篇文章的原篇就藏在万卷楼，历年已考过多次，现在本次县试中的可能X极大。

祝青岩记得，那是一日傍晚时分，自己躲在观风亭外边听边记。祝澜在亭中背到此时，声音忽然变小，自己的位置完全听不清。

自己绝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县试真题汇编，一个个必定悬梁锥刺GU，不敢有丝毫懈怠。

祝青岩望着祝澜的背影，浑有些发冷。

祝青岩也不知这群人究竟哪里来的自信，但祝澜的话，她的确无言以对。

祝青岩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她，眸中带着几分怨恨。

竹篮打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