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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范宽儿双手使劲拉扯着马缰,两匹烈马却不见停下,扯得疼了更是发了狠的狂奔。
眼见双马失控,马车直奔渡口冲来,不知谁大喊一声:「马车失控了,直奔岸边来了。」渡口本就商贩众多,人流稠密,一见不妙众人皆闪身逃开,顿时J飞狗跳,呼天喊地,蔬果滚落一地,混乱之极。
寇宗一见是自家侯府的马车,便已猜到车上坐着的乃是唐云,也顾不得许多,随手从船上抄起两支木桨横在x前便向马车冲去。
双马正踏蹄狂奔,被范宽儿扯住马缰已慢了下来,怎料冲力过大,只得向前奔跑卸力。忽见一条黑影横在眼前,双马一惊,嘶鸣而起,前蹄人立而起。
双马加上马车这冲击之力少说也有三千斤,如今运到前蹄,这一踏之力碎石断金不在话下,眼见蹄下之人危矣,众人皆闭目惊呼。
寇宗见双马立起,忙停住脚步向後滑开,避过了这千斤之踏,双马前蹄甫一落地寇宗大喝一声「停」,运起蛮力将双桨横在双马x前,只见马车滑了几步便稳稳停了下来。
众人见者黑衣大汉如此勇猛皆大声喝彩,一场渡口之乱便可免去了。
「多——多谢窛叔,这马一向顽劣,不想今日却发飙了。」范宽儿惊得小脸煞白,不住地向寇宗道谢。范宽儿回过神来,忙跳下马车,将车门掀开,口中急道:「二少爷,你——你没事吧?」
「范宽儿可曾伤到人?这会回去定会挨陈伯的训了。」唐云捂着脑袋从车上钻了下来。
「二少爷,你——你额头没事吧?多亏窛叔将马拦下,倒没闯祸。」范宽儿见唐云额头忽现一块铜钱大小的红印,一脸内疚。
「窛——窛叔,我爹可随你回来了麽?」唐云跳下车後见一黑衣大汉立身侧,仔细一瞧竟是父亲的贴身侍卫寇宗,也不顾前额痛楚拉着寇宗忙问道。
正待寇宗要开口,见三侯从岸边走了过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云儿,你们行车怎能如此莽撞,无人管教你便如此放纵自己吗?」
唐云扭头一瞧竟是三侯都到了,听到父亲训斥,唐云心中忽一阵暖意升起,当下只是傻笑。
好久没有听到父亲训骂自己了,真想上前抱住父亲便像小时候父亲抱住自己那样,如今父亲老了,自己也已二十,两人却再无童时那般亲密了,唐云只是低头小声道了声「爹爹」便不再言语。
「侯——侯爷,都怪我将马赶得太急,不怪二少爷的。」范宽儿见侯爷脸sE肃沉,心中愧疚不已,便嗫嚅道。
「好了,老唐。父子刚见面便如此,我要有小云这般的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可真是不知天l啊!」廉如海挡在唐云身前对着博物侯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