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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的元帅。”元承棠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情欲的鼻音,却又冰冷得像淬了毒,“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舒服?”
仇澜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元承棠,那双失焦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一丝屈辱的火焰。
“不说话?”元承棠笑了,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冰凉的指尖,在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前端马眼处已经涌出浓稠前列腺液的巨物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唔!”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被吊着的快感又被向上推了一把,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元承棠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笑意,“它现在很想要吧?想要射出来,想要我用嘴,把它全部吃下去。”
“……不……”仇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的布帛。
“不?”元承棠挑了挑眉,他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一次含住了那颗狰狞的头部。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深喉,只是用舌头和嘴唇,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不紧不慢地、反复地舔舐、吮吸。
那是一种比刚才更磨人的酷刑。仇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悬在悬崖边的人,只需要再多一点点力,他就会彻底坠落。
“啊……哈啊……求你……”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哀求,终于从他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嘴里溢出,“……快一点……或者……杀了我……”
“想快一点?”元承棠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是恶魔般的微笑,“可以啊。”
他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叫我主人。”
“叫我主人,我就让你射。”
“……你……做梦……”仇澜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是吗?”元承棠笑了。他松开手,任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仇澜。
“那就自己解决吧。”他说,“用你这双杀过无数人的手,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自己打出来。”
仇澜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看着元承棠,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被吊着而痛苦不堪的东西。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羞辱。
他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性器的瞬间,元承棠又开口了。
“哦,对了。”元承棠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现在,应该射不出来了吧?”
仇澜的动作僵住了。他试着握住那根东西,快速地套弄了几下。可是,无论他怎么刺激,那股快感都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了,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关卡。
后颈的烙印,在无声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高潮。】
仇澜的动作停下了。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最后一点属于强者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看着元承棠,看着那个正微笑着、像神只一样俯视着他的男人。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
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卡在他的喉咙里。他挣扎着,反抗着,可身体的欲望和精神的枷锁,像两座大山,将他所有的骄傲都碾成了齑粉。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一声比蚊蚋还要细小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臣服的呢喃,从他染血的唇边,溢了出来。
“……主人……”
那个词,像一道泄洪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