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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颤抖。
它先是痉挛般地收缩,然后,在一阵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后,那紧闭的肉环……一点一点地……绽开了。
那朵从未为任何人绽放过的、属于帝国元帅的肉花,就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为那个他最憎恨的人,缓缓地、淫乱地、彻底地,打开了通往核心的道路。
手指被抽离了。
那几根制造了灭顶般快感的手指,带着湿滑的津液,一寸寸地从他身体最深处退了出去。每退出一分,那被撑开的、温热的甬道就空虚一分。当最后一节指骨也离开穴口时,一股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仇澜。
他身体深处的软肉,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猛地向内一缩。那刚刚为外物绽开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细微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又像是在饥渴地呼吸。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动作非但没能缓解那份空虚,反而让那处穴口的轮廓在紧绷的臀肉间显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
他趴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在细微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的记忆。肌肉还记着被贯穿、被扩张、被按压在敏感点上的滋味,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那股几乎将他烧毁的快感电流。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内侧滑落下来。那是他自己的肠液,混杂着对方手指带入的津液,以及被快感逼出的点点精水。那黏腻的触感,像一道道鞭痕,抽打在他仅存的理智上。
好空……
想要……有什么东西……再进来……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识海深处浮起,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思维。仇澜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的腥甜。他想用疼痛唤回清醒,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处穴口,在空虚的刺激下,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着可耻的准备。
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比刚才的手指要粗大上数倍的东西,抵在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金瞳骤然缩紧。他甚至不需要回头看,就能知道那是什么。那物体的尺寸和热度都充满了惊人的压迫感,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从内到外彻底撑开、撕裂的恐惧。
可那东西并没有立刻进来。
它只是用那狰狞的、硕大的头部,在他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恶意地打着圈。粗糙的肉冠碾过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仇澜头皮发麻的酥痒。
接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它沾染着他穴口流出的淫水,在那道紧闭的肉缝间来回移动。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巨物本身坚硬的轮廓,像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告诉他,它有多么巨大,以及它即将要如何进入他。
仇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半是恐惧,恐惧被如此粗暴的巨物贯穿;另一半,却是发情期的本能,在被这反复的、吊着胃口的挑逗下,升起了难以启齿的、疯狂的期待。
进来……快进来……
不……滚开!别碰我!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交战,撕扯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的身体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失控。他想收紧后穴抗拒,可肌肉却在一次次的摩擦下软化、舒张;他想向前爬动逃离,可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挣扎,让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蹭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即将被这矛盾的欲望逼疯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想要吗?”
仇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反应,然后,带着一丝轻笑,吐出了最残忍的判决。
“想要的话,就求我。”
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从仇澜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