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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回晚宴现场的元帅,gao调官宣,亲手接过项圈(2/2)

不是真的跪下。

"上它,今晚就是我的专属哨兵。"

元承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缓缓舒展,笑意更了。

"不过今晚,我改主意了。"

——

"但臣希望殿下记住……"他俯,在元承棠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宣判——

他踮起脚,嘴几乎贴上仇澜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看我敢不敢。"他将银链仇澜掌心,指尖在对方手腕内侧轻轻一划——那是烙印最的地方:"现在,选吧。"

烙印,那株藤蔓,彻底绽开了。

他真的要跪。当着所有同僚、所有政敌、所有虎视眈眈的哨兵的面。

"我的专属哨兵。"

"不好么?"元承棠的声音带着钩,"让全帝国都看看,他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是怎么跪在我脚下的。"

元承棠角的笑意加了。他遥遥举杯,对着仇澜了个型——

"我的恶犬。"

"我要你……"

他在仇澜面前站定,仰起,笑得温柔又残忍

"我不要你跪。"

他指尖一翻,一条银链坠着微型烙印装置,垂落在仇澜前。那是今晚选妃的信

仇澜单膝跪地,军装散,被元承棠用脚尖挑起下颌。

"跪下。"

"亲手,上你的项圈。"

元承棠的笑意更甜了。

"我的发情期哨兵。"

整个晚宴大厅,上百双睛,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没人知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二皇与元帅相对而立,姿态亲密,像一对正在换誓言的伴侣。而仇澜的掌心,那条银链像烙铁一样,几乎要烧穿他的,烧他的灵魂。

烙印,藤蔓骤然绞。一难以言喻的战栗窜上仇澜的脊椎,他的膝盖在那一瞬间,背叛了意志,微微一曲——

元承棠又笑了,像只偷腥的猫。

"那就……拭目以待。"

"不……"

它想要冲过去,想要撕碎那个胆敢靠近主人的哨兵,想要把元承棠在地上,标记他,占、有、他。

他放下酒杯,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银白的礼服在灯下转着冰冷的光。

"……殿下赢了。"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如果有一天你亲手放开这条项圈……那么我也会亲自取走你的命。"

仇澜站着没动,金瞳死死锁住元承棠,下颌线绷近乎凶残的弧度。

是要他单膝跪地,行骑士礼,像所有追求向导的哨兵那样,献上自己的忠诚。

晚宴之后,寝殿内。

没人看见,元帅的金瞳里,倒映的是猎杀的信号。

白虎不安的低叫声在这一刻,彻底撕裂了识海的宁静。

"你敢——!"仇澜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碾碎的刀锋。

银链另一端的微型烙印装置,正闪烁着幽光,将两人的神链接化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跪在那个向导面前。

仇澜的指节攥得死,鲜血顺着指滴落,可他还是缓缓抬起了手——

"现在,把他上。"

"现在,到你了。"

"看来,元帅的比嘴诚实。"

"殿下这是要臣……当众献媚?"他通过烙印冷笑,声音沉得像淬火的刀。

银链扣合的瞬间,整个大厅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与祝福。

"我就当着你的面,选一个哨兵,今晚睡了他。"

他盯着元承棠,金瞳里翻涌着不见底的暴念,半晌,缓缓收手指,将银链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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