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床脚

那个声音变得很不稳。

「什麽不对？」

墙上很乾净。

若澄的声音在发抖：

可是——

过了几秒，

那个人用一奇怪的语气说：

曾经长时间放在那里。

视线慢慢移向右侧墙。

她不知为什麽会犹豫。

有一很淡、很淡的刮痕。

她几乎是用气音问的。

然後她抬，

「包括你刚刚说的那一位。」

「包括名字。」

是被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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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等下一个。

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她没有睡。

「你还在吗？」

夜灯又闪了一下。

「什麽奇怪？」

404号房，

若澄盯着她：

天亮时，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

「等等！」

隔床那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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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病历。」

护理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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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奇怪。」

若澄全僵住。

若澄的心脏狂。

护理师低，在平板上了一下。

像是有人突然意识到什麽。

我好像不该跟你说这麽多。」

从来没有放过第二张床。」

「你叫什麽名字？」

传来一声非常轻的x1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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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背後下来。

「那……那个人是谁？」

若澄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间病房，

「本来不是你的。」

「……沈若澄。」

像被掉一样。

靠近地板的地方，

那边没有立刻回应。

她跟我说话了。

「我昨晚有听到隔床的人说话。」

那个声音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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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床突然问。

「404号房，

没有其他病人的纪录。」

护理师温柔地打断她。

她说她在这里三年——」

护理师来查房。

「我记得，

404一直只有你一个病人。」

墙上的影，

若澄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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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有回答。

「沈小，

若澄犹豫了。

用非常自然的语气说：

开始变淡。

对方微笑着问。

这张床……」

而404号房，

她想起那句话——

再次只剩下一张床。

「……不对。」

「昨晚睡得还好吗？」

「那原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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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刮痕，

影慢慢消失，

若澄忍不住喊。

「沈小。」

护理师离开後，

若澄坐在床上，

那个人不是不存在。

病人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