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陈老师的语气带着赞许，“保持住这个觉！尹野，收敛你的力，不是要你盖过他，是要你他。〇〇，信任他，把你的声音去。”

你眨了眨，看着尹野那副别扭又在意的样，忽然起了捉的心思。你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微微歪，带着无辜的语气问：

就在尹野被你问得面红耳赤时，电梯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接着是一串“滋啦”的异响。

你的心微微一动，原本有些发虚的气息，似乎也找到了些许依托，变得稳定了一些。

“关照”二字，被他咬得有重。

尹野听了，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低声咕哝了一句：

你走到窗边，假装被窗外的风景引，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小园，偷偷用余光瞥向另一边。

整个练习室里，只有陈老师翻阅乐谱的纸张声。

他浑一僵，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能更加用力地摇，神慌地四瞟，本不敢看你。

你眨了眨，有意外他会问这个。

“那……你是想让他对你多说话吗？”

前奏再次响起。

练习暂停，你和尹野迅速向两侧弹开，拉开距离。两人都低着，不敢看对方。

尹野的和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生地冲撞或飘忽不定。他的声音低沉了些，放缓了节奏，小心翼翼地轻轻贴合着你的旋律，虽然仍有些许涩滞，但确实有了“托举”的觉。

尹野转过，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你这是什么离谱脑回路”的震惊。他把摇得像拨浪鼓：“谁想跟他说话了！”

你和尹野慢吞吞地挪回原来的位置。

“好了，时间到。”陈老师合上乐谱。

“也没有啦，”你下楼层钮，“我觉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温和，有礼貌。包括对你也是啊。”

这五分钟的休息，比连续训练一小时还要难熬。

“他对我可没那么多话。”

“还行吧，”你斟酌着词句，“大家都差不多，都是队友。”

电梯门缓缓打开，你们走了去。

而尹野看着你近在咫尺的侧脸、微微颤动的睫，还有那节白皙的脖颈，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陈老师一个严厉的神扫过来，他才回神，仓促地开接上和声。

这个四平八稳的答案显然没能满足尹野，“哦？是么。”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信，“我看他对你‘关照’的。”

一遍，两遍……

话一，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过激，立刻抿了嘴，别扭地移开视线。

这话里的酸味几乎要溢来了，连他自己似乎都察觉到了失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换了个站姿。

所有灯光熄灭，电梯一顿，然后完全停滞不动了，陷一片黑暗和死寂。

练习终于结束，你和尹野同时松了气，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练习室，来到电梯前，也安静地看着电梯门。

在反复的练习中，剑弩张的尴尬渐渐变成专注投，呼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同步，虽然依旧没什么神，但默契正在慢慢地建立。

“那你……是想让我和你多说话？”

你看着他这副急于否认的样，忍住笑意，又往前凑了一小步，继续问：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陈老师满意地：“很好，比刚才有步。记住刚才的状态，下次继续。”他合上琴盖，“今天就到这里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们俩就像两个互斥的磁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最远的对角线距离，生怕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接。

陈老师看着你们俩的样，无奈地摇了摇，叹了气：“先休息五分钟。调整一下呼和状态。”

你闭上，一气，努力忽略旁尹野的存在，只专注于旋律和呼。这一次，当你唱到那个需要呼应的段落，觉似乎有些不同了。

“喂，你和苏允，关系很好？”尹野糊地问。

尹野站在放乐谱的架前，低着，假装在认真研究乐谱，看得无比专注。

“忘记技巧，忘记歌词。”陈老师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几个舒缓的音符，“现在，只关注呼。〇〇，你气的时候，尹野，你要受到他气息的起伏，在他吐气发声的瞬间，你的声音要自然地‘托’上去，像托起小船。不是对抗，是承托。”

老师的要求侧，肩膀过尹野的。你的声音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