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吞没。

两人的嘴几乎要贴在一起，程涵一直恍惚着的中突然有了一瞬的清醒。最后的那一霎，他还是跪了回去，仰着轻轻吻了吻哥哥凸起的结。

“哥哥，小涵答应哥哥，一辈哥哥的小狗，不是因为内疚，小涵生来就是属于哥哥的。”他说着，不断讨好地用脸颊蹭着哥哥的膛。

“好，程涵，哥哥答应你。”

“哥，你可不可以也不恨我了？”程涵颤抖地哭着乞求，“小涵不觉得对不起哥哥，哥哥也不恨小涵。小涵从今以后就只哥哥一个人的小狗，好不好？”

得到了程旸的承诺，程涵一下放松下来，压在他心上十八年的那座自责的大山终于被彻底移走。面对哥哥，他再也不用到内疚，再也不用内心不安。

他觉到脸上的罩被轻轻地取了下来，他刚想睁，哥哥的手就覆了上来。

脚步声响起，程涵急切地从床上跪起，朝着床边膝行过去，他的动作又快又果决，仿佛毫不在意是否会掉下床去。

因为他知，哥哥一定会接住他。

“乖，小涵，乖孩。”程旸温柔地抚摸着弟弟的侧脸。

程涵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罩被泪打，没有一滴淌落下来，但他又确确实实是在哭，哭得浑颤抖，几乎要缺氧。

在膝盖接到床垫边缘的时候，他被环了一个温的怀抱。

“哥哥，小涵永远不会离开你。”

直到覆在他上的手被移开，哥哥的脸完全现在他的前。看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此刻正温柔的笑意，程涵突然有一吻上去的冲动。

程旸弯下腰，他看着弟弟那张恳切的脸，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片刻，他郑重地了。

遮在他前的手指一张开，越来越多的光缓缓照了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哥哥的脸在他前逐渐清晰，他像是虔诚的信徒，纵使被光晃了睛，也拼命地想要看清在光芒笼罩下的他的神明。

“哥哥……”他泣着，全颤抖地轻唤。

“哥，小涵错了，小涵再也不要离开哥哥了。”他双手死死地攥着哥哥的衣领，将埋在哥哥的前，轻颤着哭泣。

“哥，谢谢你……”

终于，手上传来金属的，他拼命地拍着上面的钮，将铃拍得叮叮作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是现在，而是之前。他为什么不答应哥哥？为了那些可笑的自尊？为了那份哥哥本就不愿接受的愧疚？

还有那份缠绕在他心十八年的愧疚。

哥哥说对的，他明明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哥哥掌控就好。他只需要一条无忧无虑的小狗，听从哥哥的命令，无条件地信任和服从哥哥，就可以彻底摆脱这看不到尽的孤独。

程涵哭着唤了许久，直到嗓沙哑门外都没有任何动静。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双手在一片黑暗之中慌而又急切地摸索。

光从哥哥的指里透来，即使十分微弱，却依然刺激得许未见光的程涵难受得眨了眨。明白了哥哥的用意，程涵半眯着，顺从地合着哥哥的动作。

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了。

而得到这一切的代价很简单，只要他抛下所有尊严去哥哥的。

“哥！”下定了决心，程涵突然对着门外大喊起来，他的声音因长时间的泣而变了调，但他依然锲而不舍地喊着，“哥哥，求你，陪陪我！”

“想好了？”程旸轻笑着看向怀中的弟弟。

他曾在愧疚的海洋中自暴自弃地不断下沉，就在快要溺死的时候，是哥哥将他从里地捞了起来，虽然代价是抛下自尊，但他依然觉得值得，只因为对方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哥哥。

“慢慢把睛睁开。”

他的里着泪，由跪着的姿势直起，手臂攀上哥哥的脖颈，不断地靠近，他几乎已经能觉到哥哥上那令他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