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後的日子像被拉长的口香糖，黏腻又无聊。我在左营艺专附近租了间老公寓，墙bi发霉，窗外是永远停不下的机车噪音。晓岚的影子偶尔在梦里晃过，醒来时枕toushi了一片。我知dao她嫁了人，听说对象是个公务员，dai黑框yan镜，走路永远笔直，像gen晾衣杆。没人知dao他们怎麽认识的，或许是在文藻的图书馆，或许是某个下雨天他撑伞替她挡雨。反正跟我无关了。

周六下午，我晃进三多商圈的麦当劳二楼。冷气开得很qiang，薯条味混着可乐的甜腻。楼梯口站着个女孩，白sema靴直筒到膝盖，黄短裙短得几乎看见内ku边缘。咖啡sechun膏在萤光灯下闪着金属光泽，她叼着烟，烟雾绕过她染成亚麻金的长发，像一层薄纱。

她盯着我。我也盯着她。她嘴角勾起，she2尖tian过下chun，像猫在试探niunai。我故意坐到她对面第三桌，背对窗hu，让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睫mao很长，刷了厚厚一层睫mao膏，yan尾画了银se细线，像两dao闪电。

「借个火？」我晃着没点着的打火机。她笑了，从小包里掏chuZIPPO，啪地打开，火焰tian上我的菸tou。她的指甲涂成亮黑，指尖有细小的水钻。

「一个人？」她问，声音带点沙，像刚睡醒。

「现在不是了。」我说。

半小时後，我们在五福路巷子里的PUB。音乐震得耳mo发麻，蓝se灯光把她的ma靴照成幽灵se。我们tiao贴shen舞，她的tunbu贴着我的kua，隔着布料我gan觉到她pi肤的温度。她转shen时，ru房ca过我的xiong口，rutouying得像两颗小石子。

「去我那？」她咬着我耳垂，she2尖钻进耳dong。

她的tao房在六楼，电梯里全是菸味和消毒水味。门一开，空气里混着香水和某zhong说不上来的腥甜。房间很小，床占了一半，床tou柜chou屉没关严，louchu一盒超薄保险tao。

她把我推倒在床，跨坐上来。黄se短裙掀到腰际，louchu黑selei丝丁字ku，细绳勒进tunfeng，像一dao黑se的闪电。她的ru房从低xiong上衣弹chu来，ruyun很大，颜seshen得像两片熟透的李子。我han住左边的rutou，牙齿轻咬，gan觉它在嘴里变ying。

「等一下。」她从床tou柜拿chu保险tao，熟练地撕开包装，she2tou先tian过我的guitou，然後一手握住jing2shen，一手卷上保险tao。动作liu畅得像在表演魔术。她的口腔热得惊人，hou咙shenchu1发chu咕噜声，she2tou在冠状沟打转，像在tian冰淇淋。

我翻shen把她压在shen下，扯掉她的丁字ku。她的yinmao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yinchunzhong胀得像熟透的无hua果，中间的feng隙已经shi透。我用手指分开那条feng，gan觉到里面的温度。她的yindi很小，藏在褶皱里，我用she2尖ding它，gan觉它在颤抖。

「啊……」她叫chu声，尾音拖得老长，tui自动缠上我的脖子。她的手指cha进我的tou发，指甲刮过toupi。我的she2tou钻进她的yindao，尝到咸涩的zhiye，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她的tunbu开始扭动，yinchunmoca我的下ba，留下shi亮的痕迹。

「cha进来。」她chuan着气说。

我tingshen进入。她的yindao热得像熔岩，birou一层层裹上来，xiyun着我的yinjing2。我choucha时，gan觉到她的子gong颈在颤抖。每次ding到最shenchu1，她就发chu一声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换姿势。」她突然说，翻shen趴跪，tunbu高高翘起。我从後面进入，看着自己的yinjing2在她的yindao进chu，yinchun被撑得发白，feng隙里不断涌chu透明的yeti。她的ma尾甩动，扫过我的小腹，yang得我脊背发麻。

「再快一点……」她转tou看我，yan睛半闭，嘴角挂着笑。她的ru房垂下来，随着我的撞击甩动，像两团白se的果冻。我抓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