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咯咯一笑，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咖啡吧？听着像借啊。”

我心里一动，试探着说：“要不，找个地方继续聊？”

：“那得看你表现了。”

李泽昊耸耸肩，笑着回：“那是，我光向来不差。吃饱了，接下来想啥？”

她撇撇嘴：“你这人，说请吃宵夜还让我挑地方？行吧，去夜市吧，那儿有家烧烤特好吃。”

“这算什麽情调，”李泽昊故意叹气，“我这人啊，工作忙得要命，好不容易来放松一次，还得看你满不满意。”

夜市的灯光在後渐渐模糊，李泽昊和小雅并肩走在街上，凉的夜风过，带走了一些烧烤摊的烟火气。小雅裹了上的薄外，转看向李泽昊，笑着说：“你这人还会挑地方，夜市这家烧烤我都好久没来了，味真不错。”

吃到一半，她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其实我喜夜市的，闹又接地气。你平时都去哪儿玩？”

我哈哈一笑，举起啤酒跟她碰杯：“敬今晚的偶遇。”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笑着低咬了羊串，然後抬起，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你诚意咯。”

“哪有什麽借，”李泽昊故作无辜，“我这人最正经了。”

“忙起来哪有时间玩，”我耸耸肩，“像今晚这样，难得放松一次。”

李泽昊笑着走过去，坐下後顺手打开房间的音响，轻柔的爵士乐淌来，缓解了些许暧昧的张。他看了小雅，她正低拆开一瓶矿泉，长长的睫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侧脸的线条柔得像一幅画。

小雅歪想了想，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说呢？大半夜的，总不能就这麽散了吧？要不……找个地方继续聊？”

她歪想了想，笑着说：“好啊，反正我十二就下班了。你说去哪儿？”

小雅喝了，转看他，笑得有些俏：“你？平凡倒不至於，会说话的，还知带我去夜市吃烧烤，一般人可没这情调。”

“听你的，附近有啥好吃的？”我故意把球踢给她。

她的语气带着挑逗，李泽昊心里一动，表面却装得淡定：“行啊，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环境好，还有个24小时的咖啡吧，咱们去坐坐？”

夜市灯火通明，烧烤摊的烟火气扑鼻而来。我们找了个靠角落的摊位，了几串羊串和啤酒。小雅脱下外，里面贴的衣，曲线玲珑，让人忍不住多看两。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笑着说：“看啥呢？专心吃你的串！”

小雅把瓶放下，挪近了，声音放低：“那我

她，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今晚还不算完吧？吃完这顿，你还想啥？”

唱完最後一首歌，我们四个跟朋友们告别，各自散场。我和小雅走KTV，夜风来，带着凉意。她裹了外，笑着说：“走吧，夜市不远，咱们走过去。”

“说真的，”李泽昊开，打破沉默，“你平时在KTV上班，应该见过不少人吧？像我这，算不算特平凡的？”

时间在笑声和音乐中过得飞快，到了夜，KTV的气氛达到。张已经喝得有，搂着他旁边的女孩唱得跑调，陈浩然和许睿也在跟各自的陪唱小聊得火。我看了看小雅，问：“你啥时候下班？要不一会儿一起去吃个宵夜？”

了房间，房的空间宽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在远闪烁。小雅踢掉鞋，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边的位置：“来，坐这儿，别站着跟个门神似的。”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城东一家名叫“月光港湾”的品酒店。大堂的灯光柔和，晶灯投下细碎的光影，给人一低调奢华的觉。李泽昊开了一间级房，服务员递过房卡时，小雅站在一旁，低玩着手机，嘴角却挂着一抹意味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