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从包里掏一叠纸条，笑着说：“我们每人写了个‘游戏规则’，你一张，到谁就跟谁一对一玩一天。放心，绝对刺激，但不会让你吃亏。”我看着她手里的纸条，心得像擂鼓，脑里全是昨晚那让人上的味。

周雨彤接话，声音轻柔但带着挑逗：“昨晚你一个人应付我们四个的‘礼’，有能耐啊。我们合计了一下，觉得你这人靠谱，敢玩，不如一对一。”我一听，差没坐稳，脑里嗡嗡作响：一对一？这是要嘛？

李梦然推了推镜，慢条斯理地说：“别张，我们四个各有各的玩法。你选一个，或者我们跟你聊，怎么样？”陈瑶拍手笑：“对！林泽，你昨晚那么猛，总不会怂吧？”我咽了唾沫，觉自己像掉了狼窝，但又有期待：“那……你们想怎么玩？”

我抓着内，地闻着那让人血脉张的味，脑里想象着对面女生的模样。没几分钟，我瞄准杯，完成了第一次“货”。打开手电一看，杯里才一，离满差得远呢。我有气，写了纸条问：“这杯也太大了，一次哪够？”她很快回：“哈哈，尽力就好，三次够了，别太拼！”还画了个调的笑脸。

第二天早上八不到，门传来轻敲声。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压没穿衣服，直接去开门。门一开，四个女生站在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带着笑。我愣住，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赶抓了条挡在前。她们没尖叫，反而笑得更了，为首的女生说：“哟，林泽，够豪放啊！昨晚折腾得猛吧？”

休息了十分钟，我换上文，闻着那清香的味，继续第二。这次更顺利，杯里大概有60毫升了，过三分之一了。我咬咬牙，第三直接上手。楼上女生似乎等得有急，探问：“怎么样，还行不行？”我正憋着一劲，猛地抓起杯，完成了第三次。手电一照，杯里大概120毫升，离满还差一，但已经很接近了！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地说：“你们……怎么知我名字？”为首的女生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叫苏晴，大三，昨晚跟你玩‘换’游戏的就是我。”她旁三个女生也笑着报上名字：挑的叫周雨彤，文静的叫李梦然，活泼的叫陈瑶，全是大三学。苏晴晃了晃手里的袋，里面装着昨晚的保温杯，笑得意味长：“成果不错嘛，量足！”

的痕迹，像是她故意留下的。我一气，脑里全是她探窗时的窈窕影，忍不住开始“工作”。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我累得像跑了拉松，在床上气。楼上女生又探，笑着说：“辛苦了！成果送上来吧！”我把保温杯装购袋，敲敲窗台，她“嗖”地拽了上去。临走前，她冲我挥挥手，声音带着笑意：“晚安，516的帅哥！”我闻着袋里飘的烈气味，忍不住嘀咕：“她要这嘛？不会真有什么怪癖吧？”

我一气，伸手了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苏晴”两个字。她笑得像只小狐狸，凑近我说：“好光！今晚开始，你归我了。”其他三个学笑着起哄，周雨彤还拍了拍我肩膀：“好好表现，林泽，我们看好你！”

我尴尬得想死，赶请她们屋。苏晴大大方方坐下，打开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说：“昨晚的游戏只是开胃菜，今天我们四个来找你，是想继续玩更有趣的。”我心加速，脑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试探着问：“啥意思？还玩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