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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抽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撞击着喉咙深处。唐婉清的喉咙发出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黑鼠的喘息越来越重:“妈的,条子的嘴就是紧!舔深点,用舌头卷!”
林泽昊的泪水无声滑落,他的手指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却只能被林建国拖向角落。黑鼠享受够了口交,拉出肉棒,甩了甩上面的口水,转而将唐婉清翻过身,按在沙发上。她的长裙已被完全撕碎,内裤被粗暴地扯下,露出光滑的臀部和私处。黑鼠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阴道口,狞笑道:“老子先操你的骚穴!看你这浪货,还装清纯!”
他扶着肉棒,对准唐婉清的阴道,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缓缓插入。唐婉清的身体一颤,痛呼出声:“不……不要……”但黑鼠毫不怜惜,双手抓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推进,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她的阴道紧窄,黑鼠的肉棒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终于,整根肉棒没入,他开始缓慢抽插,节奏臃肿而故意拖长,每一次撞击都深达子宫口。
“啊……妈的,太紧了!条子的穴就是不一样!”黑鼠喘着粗气,肉棒在阴道里搅动,龟头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唐婉清的双手被按住,她只能咬牙忍受,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摇晃。黑鼠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故意拉长每一次进出的时间,享受着阴道收缩的快感。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背上。马仔们在一旁淫笑,看着黑鼠的肉棒在唐婉清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丝丝液体。
抽插了许久,黑鼠还不满足。他拉出肉棒,沾满阴液的龟头转向她的后庭:“现在,试试你的屁眼!老子要从后面操爆你!”唐婉清惊恐地摇头:“不……求你,不要……”但黑鼠不管不顾,用手指粗鲁地扩张她的肛门,然后扶着肉棒,对准那紧闭的菊花,慢慢推进。疼痛如潮水涌来,唐婉清的身体痉挛,尖叫出声。黑鼠的肉棒一点点挤入肛道,肠壁的紧致让他兴奋不已。他开始抽插,节奏同样慢而臃肿,每一次撞击都让肉棒深入肠道,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爽……太他妈爽了!条子的屁眼这么紧,老子要射里面!”黑鼠的喘息越来越急,他抓着她的臀部,肉棒在肛门里进出,细节拉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道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湿润的扑哧声。唐婉清的挣扎渐弱,眼中满是绝望和屈辱。黑鼠终于忍不住,猛地几下深插,肉棒在肛道里喷射出热液,灌满她的后庭。
射精后,黑鼠还不罢休,他示意马仔们轮番上阵:“兄弟们,来!这个贱条子,大家一起玩!”第一个马仔脱下裤子,肉棒硬邦邦地插入她的阴道,继续抽插。节奏同样慢,细节丰富:他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肉棒在阴道里旋转,撞击G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第二个马仔则强迫她口交,肉棒塞满她的嘴,抽动时喉咙发出咕噜声。第三个则从后面肛交,肉棒冲击肠道,带出之前的精液。
林泽昊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他的妻子被这些畜生轮番侮辱,包房内充满淫笑、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唐婉清的身体被玩弄得不成样子,阴道和肛门红肿,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偶尔看向林泽昊,眼神中是无尽的痛苦和坚强。
终于,林建国低吼道:“够了!你救不了她!走!”他趁乱将林泽昊拖出包房,推向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林泽昊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心如刀绞,脑海中全是唐婉清被施暴的画面:肉棒冲击阴道的湿润声、强迫口交的闷哼、肛交的撕裂痛。
他冲回分局,向王海涛汇报。王海涛脸色铁青,立即调动突袭队。但当他们赶到金海宫顶层时,已人去楼空。唐婉清被转移,林建国下落不明。监控显示,黑鼠带人将她塞进一辆无牌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林泽昊瘫坐在值班室,泪水无声滑落,自责、愤怒、无力交织成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鲨会的报复才刚刚拉开序幕。王海涛拍着他的肩:“我们会找到她。青鸮没那么容易倒下。但小林,你得振作起来。下一次,我们不能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