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舟并不急着动笔，他享受着这绝对掌控的觉。他先是伸手指，在青砚那因张而绷的上轻轻划过，受着那细腻的和下之人抑制不住的轻颤。

“才在。”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青砚的并不算丰满，却也实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两片浑圆饱满，陷而闭。因为长期跪坐，肤呈现一细腻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随着他顺从地趴下，那对致的便在青的布衫下勾勒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笔墨与侵犯。

“才是主人的，主人的手脚，既然主人要才看不见，那才便再也不需要这双睛了。从今往后，主人就是才的睛，是才的天。才只听主人的话，只受主人的摸……求主人……蒙上才的贱，让才……在这片黑暗里，只主人您一个人的狗……”

王之舟放下茶杯，从行中慢条斯理地取一条质地柔的黑丝带，在指间把玩着。

“咿……好……主人……不要……”

“是……主人……”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又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也埋得更低了。

“啊嗯……主人……好凉……”

王之舟轻笑一声，亲手将那条黑丝带系在青砚前，又仔细地打了个结，确保他再无一丝视之能。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在青砚的惊呼声中，王之舟取来文房四宝，用上好的徽墨研磨一池稠的墨。他手持一支狼毫笔，饱蘸墨，然后，那冰凉的笔尖，便落在了青砚温的上。

“……主人……才……才已经准备好了……才的……才的贱……就是主人您的宣纸……求主人……用您那尊贵的笔……在才这下贱的上……留下您的墨宝……把才……彻底变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画卷……”

青砚的心猛地一，他看着主人手中那条黑的丝带，这又是主人想的新样，是比昨夜更加羞耻的玩法。但他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笔杆的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青砚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下的垫。王之舟却玩上了

“咕……呜……噢！？……呼哈……不、不行……那里……那里脏……主人……不要用您的笔……啊啊啊……要、要去了……”

听到呼唤，青砚的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恭顺地应。他的声音比往日里低了几分，那是昨夜被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

“现在，你已是我的笼中之鸟，案上之鱼。接下来，本公要温习功课了。你便褪去衣，趴到那边的榻上去，将你那还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给本公地撅起来。我今日，要以你这下贱的为纸，以这江为墨，好好地练一练我的书法。”

王之舟运笔如飞，草书、行楷，各字信手拈来。他在那两片雪白的上写下词浪语，又画上山鸟。墨顺着下，蜿蜒至那闭的。最后，他竟是收起了笔锋，用那光的紫檀笔杆，对准了那被墨染的，缓缓地、一寸寸地了去。

陷一片漆黑的青砚，听觉和觉变得异常锐。主人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照吩咐，颤抖着解开衣带，将下衣尽数褪去，然后摸索着爬上榻，将自己的摆成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我思来想去，有了一个绝好的法。为了考验你的忠心，也为了让你能心无旁骛地伺候我，从现在起，直到下船，你便将这双睛蒙上吧。如此一来，你看不见，便不会胡思想；你看不见，便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我，受我。这既是对你的磨砺，也是对你的恩赐。自己动手，还是等我来？”

“……才……才自己来。”

“很好，看来你这条小狗，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摇尾乞怜了。”

“主人有何吩咐？是茶不合味，还是这船舱内有什么不妥之？才这就去办妥。主人若觉得无趣，才……才可以为主爷念书解闷，或是……或是像昨夜那般……”

“念书解闷倒是不必。只是这船行于江上，两岸风光虽好，却也容易让人分心。本公不日便要大考，须得时时警醒，收束心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