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安炽地息，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响亮地动着，一下比一下烈的心，让温也随之升。耳边是舐而产生的轻微声，还有知然极轻微的呼痛，仿佛是什么勾人的羽，又轻又不知死活地刮在心脏上。

嘴上这么问着，但手却没有半放开的意思。谁叫他当然不是什么好心人，见状连续了茸茸的小黑尾十几下，又捉着末端往外拉，直到知然在梦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咬着嘴小声地。

知然今天只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短，也并不，被又耳朵又尾，在睡梦中也发了小小的声，眉揪成一团。他的长相本来就，被这样欺负一通，浮现一副天生的委屈相，脸皱着，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不好吃就只能扔掉。”

知然咽了咽，迫不及待地说：“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吃是好吃的，但是总觉味有怪怪的，在记忆的香甜之中，好像还藏了似是苦涩的味，极其浅淡，并不明显。他的格比较迟钝，脑袋也不太好用，一时半会儿想不个所以然，索把这怪异之抛之脑后了。

这幅样实在太可了，声音的，怎么看怎么可。陆晏安嘴角翘起来，越看越喜，忍不住凑近知然绵的脸，尖利的犬齿叼住的肤，不轻不重地磨咬着。

两个人因为一块馅饼而熟络了不少，至少知然单方面会这么觉得。能给他吃这么好吃的馅饼的，能是什么坏人吗？于是二人互换了名字，又随意地闲聊了几句。

磨牙本没有效果，反而让他的齿蚀骨地发，好像要狠狠咬下什么、撕裂什么，才能缓解这灵魂迸发的麻。

知然垂着，手中握的包装纸从掌心脱，落至地上。

“尾很吗？”

陆晏安确认他睡着了，这才隔着兜帽摸摸他的，说：“好笨。下次可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

也难为知然的竖耳朵了，明明是一只立耳的小兔，每次门都得用兜帽压住，防止被人类发现自己的份。难怪每次回家以后，都要自己抖抖被兜帽压得发麻的小耳朵。

——不过肯定不可能真的将知然的小脸咬下来，这又不是真的年糕，而是一只笨兔的脸。

“请用。”陆晏安说。

大概聊了十分钟左右，知然耷拉下来，语速越来越慢。最后，上下慢慢地黏在一起，也终于转为了平稳的呼声。

“呜……不要……”

纤长的睫轻轻颤着，红的中吐清浅的吐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睡熟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陆晏安难免觉得这对小玩意儿有些新奇。他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一手了几下这对绵绵的小耳朵，一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难知然不是兔，而是猫之类的族吗？于是他将昏睡的少年翻了个，顺手摸了他的，握住那只短短的尾了好几下，才确信这确实是一只耳朵短短的小兔。

这表现，大概也是某望的象化吧。似乎是，似乎又有一不同之。陆晏安只知自己想要把这只被轻松下药的笨兔一吃掉，撕成碎片咽肚里去，省得他再这么好骗，随随便便一块好吃的小心，就能把自己吃成别人的小心，着肚没有半防备。

“呼……呼……”

随即，知然在陌生人的注视下，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整个香甜的油馅饼。

太浪费了！怎么可以扔掉呢？

知然了沾着油的指，转看向陆晏安，由衷地谢：“太谢谢你了！这么好吃的馅饼，我都不敢想能在这里吃到呢！”

“嗯……”

红的小斗篷被揭开，知然乌黑的短发中，一对黑的短耳朵茸茸地竖起来，长度都没到陆晏安手掌的一半。

，嘴上却说：“这个很难买的，你真的不吃吗？我吃掉的话太浪费了吧……”

陆晏安笑了笑，心说没有的东西我看都不会看一，然后：“不客气。能在这里和你搭上话，是我的荣幸。”

下药……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指不定现在这副笨模样，就是被他下药睡了太多次，才会这么好欺负。

知然混地呜咽，一副快哭来的委屈表情，鼻粉红，脸颊被磨得又又疼。可这家伙还得寸尺，一住了知然的脸，把这块可的嘴里，然后坏心地往外拉。昏睡的小黑兔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的颊被得变形，就像是被牙齿叼住拉扯的甜年糕，那块被叼的肤还被漉漉的碾着舐，很快就充血了。一个地方咬了，他就换一个地方，把知然掌大的雪白小脸全都咬了一圈，犬科锐利的犬齿被他刻意收敛着力，但还是咬得知然脸颊上挂满了浅淡的齿痕，好像家养犬正啃着自己心的玩一样。

“……痛……”

陆晏安忍耐地呼一气，将小兔的斗篷铺在地上，又把自己的外也脱了，铺成简易的垫。知然躺在两件衣服上，脸颊上满是显的红印，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