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欣直接举手：「我喜你这人。」

只是，她忽然想到早上那个砸她的篮球队学长。

沈昱成微微，像是招呼，又像是确认她没事。

「我就问一句：你是不是想看？」

江可欣：「嘴y。」

「……应该是。」

白以橙被三个人神包围，只好双手一摊：「行吧行吧，我去散步，不是去看人的喔。」

但那一下，很明显。

她怔住。

江可欣拍她手臂：「欸欸欸，就是那个吧？今天砸你的？」

白以橙第一就看到他。

「……你讲这什麽烂理由。」

但其实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白以橙嘴上冷静：「……你们自己去吧，我还要整理。」

晚上八，江可欣突然提议：「欸，我们要不要去C场走走？听说学长们都在那边打球。」

陶雁书：「嘴y＋1。」

「以橙。」江可欣语气很笃定，「你很不会解读男人。」

她知那不是错觉——

不笑、不勉、不情。

沈昱成刚刚确实，是在看她。

他那个「机械系」三个字讲得很淡，却像是刻意记着她系所一样。

宋念语小小声：「好啦，大家一起去走走？」

江可欣倒x1一气：「靠，他看你欸？」

「闭嘴。」

有人喊：「沈昱成，那边那边——」

不是因为「学长」，更不是因为「帅哥」。

陶雁书立刻附和：「走啊，我想看帅哥。」

「好。」江可欣坏笑，「散步散到篮球场最里面那边。」

江可欣像看穿她心思一样：「你不去？真的？你今天才被砸欸，不去确认凶手会内疚到睡不着吗？」

他穿着sE球衣，动作乾净俐落。每次投球时，那专注的侧脸让人一就认得来。

沈昱成。

跑旁边坐着零零散散的学生，有吃宵夜的，有聊天的，有发呆的。篮球场那边人最多，鞋底地板的声音和球拍地的声音错在一起。

沈昱成。

夜晚的C场灯光亮得有些刺。

……这群人真可怕。

他转。

「不错啦。」江可欣评得理所当然，「长得好、动作帅、肩膀宽、手臂线条……等一下，我是不是讲太大声？」

白以橙：「他应该是在看球。」

视线穿过人群，在她上停住。

她嘴上说闭嘴，心却得有快。

陶雁书整个人笑倒：「你超大声。」

白以橙还来不及阻止，一颗球刚好在场边弹开，到她脚边。

就这麽简单，406的四人队伍正式成形。

白以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