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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射精,湿淋淋地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随后小穴快速地绞缩,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小外甥吐露着红润的小舌喘气,柔若无骨地躺在床上,被徐岩给翻了个面,身后也湿了一片,都是欢爱时候留下的汗液,薄薄地覆盖满了脊背。徐岩骑在小外甥的身上,一手一个抓着小外甥的臀板揉捏,轻薄的内裤经不住男人的拉扯,变得长而宽松,耷拉在小外甥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沅沅的骚水还是好多啊……”徐岩捏着内裤,在中央上抹下了一手的淫水,随意地涂抹在小外甥雪白的臀肉上。他挺动着腰,缓慢地在甬道里抽插,松软的小穴里再次被勾起难耐的痒意,乐沅不得不摇摆着小屁股主动往舅舅的大肉棒上碰撞。
徐岩眸色一深,沉声说:“沅沅,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乐沅难受得摇头,也不回答只管继续浪叫,徐岩掐着小外甥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来,用他不好听的嗓音缓缓说道:“这就像我们村子里交配的狗,公狗骑在发情的母狗身上,那小母狗啊,叫的骚,屁股却摇得欢。沅沅现在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乐沅仰着脆弱的脖子摇头,脸上的红晕分明是爽极了才会出现的样子,声音又软又骚:“不是的,不是的……”
徐岩掐着小外甥的腰让他跪爬在床上,他抽出肉棒,猛地从后面再完整地插进小外甥的小穴里,声音阴测测:“舅舅现在就是在操一条发情的小母狗,沅沅你说,是不是啊?”
“不是不是……”
徐岩面色一变,一个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小外甥的臀肉上,连带着他那根手臂粗的阴茎也拔了出来,说道:“不诚实的小孩,舅舅可不会再帮忙了。”他深知他下的药的药性,从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了。
小穴恍然失去了填充物,无数的冷气直直灌进火热的湿穴里。巨大的空虚感成了当务之急,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只能无意识地朝肉棒的方向挪去,又被徐岩给推了开来。乐沅清醒的时候都谈不上能抵制这样大的诱惑,在药效的作用下,理智更加杯水车薪。
他立马扯着嗓子,可怜地恳求:“舅舅,给沅沅肉棒吧……沅沅好难受啊……呜呜、骚逼好痒、要大肉棒来插一插……”
“那沅沅是什么啊?沅沅回答对了就有肉棒吃。”徐岩挺着肉棒在潮湿的穴口磨蹭,就是不戳进去,在门口无耻地勾引。
“是小母狗,是发情的小狗,是要舅舅捅逼的小母狗!”乐沅几近崩溃,哑着嗓子喊出来。
徐岩对这很是满意:“那舅舅现在就来骑小母狗了。”徐岩站起来,极大的体重让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他把胯骑在小外甥白嫩的屁股上,两手拉着小外甥纤细的手腕,嘴里呵呵笑着:“骑小母狗了,驾驾——”
得到了肉棒的小母狗只会淫荡地乱叫,徐岩打桩似地抽插鲜嫩多汁的小穴,粉嫩的小穴在猛烈地撞击下变成熟烂的红色,门户大开地接受男人体内滚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