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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进了秦冕怀里。
“呜……”腹中水液激荡起来,陆屿清的眼泪一下就蓄满了眼眶。
“什么时候灌的?”秦冕问。
这话问的当着第一次见面的秦晏的面,陆屿清脸色一白,有些开不了口。
“嗯?”带着威胁。
“昨日……晨起时。”
也许是难受得狠了,也或许是开了个口就好继续了,陆屿清接下去也没顾上一旁看戏的秦晏,用脑袋在秦冕怀里拱了拱,泪光盈盈地看着秦冕,小声道:
“陛下……难受。”
秦冕眼神一暗,随手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看向秦晏,秦晏便识相地告退。
“乖……”秦冕安抚着怀里打着尿颤的人,“给我说说,这两天都学了什么?”
陆屿清学到最多的,就是想要什么,一定要拿另外一些东西去换。
只见他撑着从秦冕怀里起身,缓缓跪在秦冕两腿间,埋头下去。
先是隔着衣袍舔着那雄伟的轮廓,等感受到秦冕硬起来后,陆屿清伸手去脱秦冕的裤子。
“用嘴。”秦冕一把扣住了陆屿清的手。
陆屿清只能笨拙地用牙齿咬住,轻轻往下扒秦冕的裤子。
巨大的男根弹出来,狠狠扇到了陆屿清的脸上。但似乎是终于来到了陆屿清熟悉的环节,他反而放松了许多,如同这几日间每一次的进食一般,含住了秦冕的龟头,轻轻吮吸着。一夜不曾进食喝水,只在早上吃了一次男型里的东西,乍然间秦冕的性器入口,陆屿清吮吸地甚至有些口舌生津。
只是秦冕的性器比陆屿清之前吃过的都大,陆屿清有些退缩,只在柱身舔弄着。秦冕念他是第一次,也没挑他的问题,只是自己动了手——
秦冕勾着陆屿清下巴,逼他仰起头后又捏着他的嘴张到最大,而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嗯……呜呜……”陆屿清眼泪一下就被逼出来了,喉管第一次被侵略到如此深入的地步,求生的本能陆屿清下意识地挣扎。
秦冕并不管陆屿清距离的反应,只一下一下地深入抽插着,有时还在陆屿清的喉管中停留一会儿才抽出,插得最终陆屿清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嘴瘫坐在地,喉管也无力地含着巨物痉挛着,给秦冕带来了无上的享受。
终于,秦冕抽出了依旧坚挺的性器,湿漉漉地性器拍打在陆屿清失神的脸上:“你来还是我自己来?”
陆屿清方才回神,赶紧含入性器,吞得比第一次深了许多,虽然没有含到底,终究是塞了满口,艰难地用舌头搅动、侍候着口中巨物,生怕秦冕一个不满意再次自己动手,给自己带来方才濒死的体验。
秦冕这才堪堪满意,享受了一会儿陆屿清全身心的侍候,终于打算赏他一回。
“手,放自己肚子上,”看着陆屿清可怜巴巴却不敢反抗的眼神,秦冕性致更盛,“自己揉腹,一会儿我检查要是不够软……今日也就不用泄了。”
陆屿清眼泪唰地一下流出,却也只能照做——为了让肚子柔软一些,每一次都只能重重按下揉搓,陆屿清身子也就随之一颤,两处的液体开始喧嚣地冲撞出口,陆屿清也不住地失神痉挛,几乎每次按下都要达到一次干失禁。
“唔……呕……咳咳……嗯嗯……”秦冕欣赏了几次,性致高昂,便按住陆屿清后脑,挺身再次插入了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