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自己坐一会儿，我帮你倒好吗？”覃冶扶他坐好，试探着松开手。

原来人可以隔着时间跟曾经的自己共，谢白榆的后知后觉，又连接上十五岁的痛苦。

谢白榆只是一个劲儿地泪，死咬着嘴不声。他扒着覃冶的肩膀，整个人都在抖。

谢白榆晃了晃，勉坐好了。

“小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昂。”

虽然有时候醒来发现是demo压在他上了，但是更多的还是一睁就撞无边黑暗里。

覃冶落下手指，轻轻帮他着已经被红的地方，“这样好儿吗？”

谢白榆刚才一番话信息量实在太大。哪怕他想过无数可能，也让丁宣帮忙侧面打听过多次，覃冶也没能很好地接受，谢白榆撕开的这疤。

“嗓疼。”他说。

“我有时候会梦，梦里就是一双手死死掐着我脖。”谢白榆握着玻璃杯抵在膝上，“但是我怎么抬也看不清那双手后边的脸，只能听到一个声音跟我说，你别想再唱歌了。”

“这里疼。”谢白榆使劲了两下。

他这次没吃油，但还是疼。

谢白榆缓缓，目光还是散的。

他其实知自己的病，都是缓过那阵儿劲就好。他够清醒，所以反而割裂。

在转之前，谢白榆已经生生把泪憋了回去，低着，声音都是哑的。

谢白榆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带着走了：“哪门科学研究。”

是他之前胃酸灼伤的地方。

覃冶拿手指贴上了谢白榆的脖，很轻地了两下：“哪里疼？”

安眠药是需要方的，所以他只能喝酒，可能会难受，但至少能睡一觉。也许在窦承店里楼上甚至是他睡得最安稳的时候。

“小榆。”

谢白榆的表情很难受，覃冶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小榆，轻。”

他当然看得这会儿谢白榆的疼是心因素作祟，但他现在只想先把谢白榆的注意力转移来，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姿势把谢白榆搂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背着。

覃冶倒了杯温回来，到谢白榆手里，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有科学研究表明，喝能舒服一。”

覃冶看着他慢慢喝，说：“刚的研究。实验数据来源，谢白榆。”

谢白榆伸手压到自己咙上，他的手指跟覃冶的碰到一起。

覃冶怕他憋着自己，在他耳边轻声哄：“小榆，坐起来好不好。”

谢白榆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来。

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松开了。谢白榆愣了很久，自己慢慢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