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轩惟一突然眉皱，“你真的从来没有过他？”

听起来的确不错，也正是他想要的，轩惟一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镜，“知是谁之后，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苑浅笑而不语，但是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不觉间慢慢握成了拳，甚至还用余光扫了一窗外……

“别跟我装聋，”轩惟一无情地揭穿他，“我不认识这个人，至于可不可能是他，你应该比我清楚。”

轩惟一也了，表示理解。

苑浅突然低，脑海中闪过太多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他极少有这样需要整理情绪的时候，片刻后，抬对轩惟一说：“我还不能相信你。”

苑浅似乎反应了几秒才知轩惟一说的“他”是指谁，他收起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平静地回答：“没有。”

轩惟一当然没有请苑浅喝咖啡的意思，要请也只想请他吃枪儿。

轩惟一伸手把镜摘下来了，轻轻放在桌上，“他看见你还活着的话，不知是惊喜还是意外？”

他如此定，轩惟一终于，“但是，在我们两清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然后，他从轩惟一中听到一个名字。

可能没有人希望他还活着……这样看来，轩惟一反倒是最诚实的那个，不是希望他死还是活。

“这不到你心，告诉我是谁，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苑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松开了拳，掌心已经被指甲抠血红的印，他像没事一样，“我确认了之后，就把东西给你……”

轩惟一皱眉，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苑浅沉默了一下，低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啊，比起我，还是那个人更值得你信任……”他有儿讽刺地笑了，“我甚至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越是信任的人才越有卖的可能。”

“一个人的话，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找他报仇，但如果是十个人呢？或者二十个……甚至更多？”

咖啡吧？”

“你要怎么确认？”此时此刻轩惟一似乎已经不在乎什么东西了，只是单纯的想知苑浅接下要什么，“亲自去问？”

瞬间，苑浅神里有说不清楚的东西，几乎是下意识问：“谁？”

苑浅看着他。

这个答案不知轩惟一是否满意，但看苑浅的表情又好像柔和了一儿，他笑了笑，“我突然觉得，你没死其实也好。”

轩惟一却并不急着回答，他看了看苑浅，“你应该清楚，卖卧底不是一个人简简单单就可以到的……”话还没说完他先笑一下，也许是嘲笑苑浅，也许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最开始几秒他是茫然的，他听得很清楚，却还是问了句：“你说什么？”

如果那个人，他本活不下来，更持不到离开的那天。

苑浅没有否认，这是他唯一能的。

苑浅突然有儿焦躁，并不是因为轩惟一的话，他抬手缓而用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仿佛是要把五官都模糊了。

现在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条路，但其实每一条都不是活路，反而更像是在重蹈覆辙，他回不到过去，也没有将来。

“你要查的事查到了。”

苑浅抬起看向窗外，停在路边的叶景川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笑着说了句：“总不可能是怀念……”

苑浅则很轻松地微笑着说：“我早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