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浅一开始就说不上张，但此时却还是觉得稍微轻松了一儿。

他的茫然毫不掩饰，杨瀚洲似乎也早就知他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又问了一遍：“来我这里工作怎么样？”

安静了几秒之后，他又扭看杨瀚洲，笑着说：“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苑浅向杨瀚洲了谢，下车之后转关车门的时候，后者又对他说了句：“考虑一下。”

杨瀚洲也不再继续，走之前说了句：“上次吃饭吃到一半，下次我请客。”看来已经准备好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他几乎能肯定，杨瀚洲是知什么的……不然不会这样直白、刻意地接近他。

杨瀚洲把苑浅送到隆基大厦的门，正是上班峰，周围来来往往不少人，几乎每个都行匆匆。

“为什么？”杨瀚洲面无表情地问。

仿佛是在问他的梦想，苑浅考虑了一下，说：“除了卧底什么都可以。”

杨瀚洲轻笑一声，“现实比电影彩。”

苑浅眨了眨，一时竟然不知怎么回他，最后还是笑了。

苑浅都愣了，上次？什么事？他只记得杨瀚洲吃饭吃到一半就走了，走之前说了什么还真没印象了。

苑浅没有上去，站在原地看着杨瀚洲的车渐渐远离……似乎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掷地有声地吐一个字：“……”

这时又听见杨瀚洲突然问：“上次跟你提过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他们可能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想先挑明。

“我需要卧底。”

“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杨瀚洲踩下油门，瞬间提速。

“我警校没毕业……还是你也需要保镖？警察边带保镖是不是太……”

苑浅想了想，“我记得我们上次也聊过这个话题，我说如果有其他适合的工作也会辞职。”

这一苑浅倒是同意。

还有，如果杨瀚洲知，那唐哲呢？他跟杨瀚洲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唐哲也知，那苏宴林……

“所以，你打算一直给苏宴林当保镖了？”

架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拥堵，甚至可以说很顺畅，如无意外很快就能到隆基了。

他实在太刨问底了，苑浅倒也不恼，缓缓抬看着前方，似笑非笑地说：“当卧底没有好下场。”

苑浅没接话，只再说了次谢谢。

话应该是句玩笑，然而杨瀚洲的语气和表情却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苑浅沉默几秒，随后平静地说了句：“我当不了卧底。”

杨瀚洲看他一，地看了一，“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