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天：「这门法不教你怎麽打架，也不教你怎麽活得长久，它只教你怎麽认识你自己。你越诚实，它给你的就越多；你若心虚，它便空无一。」

暮sE渐沉。

空玄一震。

萧尘：「你若真能将八象之观与佛法合……未来或许有奇异之，开於你心中。」

苏义彦淡淡：「我们都没想过，这就是为什麽……师父在等你思考。」

空玄坐於石阶上，望着手中的玉简，沉默不语。

苏义彦忽然开：「它其实与佛法并不冲突。」

空玄一字一字：「弟定不负所望。」

空玄怔然：「将佛法与心法合……我从未想过。」

萧尘望着星空，轻声说：「最初是为了重登仙途。」

空玄望向那枚玉简，越看越觉它像是一面镜，映着他的每一念起落。

那无声的信任，让他忽然生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释然。

空玄低许久，终於：「弟……会用此法，观我前半生的执念，再尝试走新的路。」

夜了。

「而你二师兄则是领悟问己、问人，观人之心，不为察对错，不为试探真伪，而是为了明白每一个人，都走在自己的因果与选择里。」

空玄凝视他侧脸，虽然不知师尊的意思，但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若是佛，也能观此法……会不会让那些真正信我的人，不再迷？」

空玄回看萧尘，却发现他仍在观星，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却又什麽都不g涉。

忽然，萧尘走来，坐在他旁。

萧尘转，目光如电：「你想的不是救世，是自救。」

「佛法重观照，《八象》重归一，若你能将慈悲与空X，放八象观之中，或许你能开与我们都不一样的路。」

萧尘补上一句：「自救之人，方能救人。」

那不是神像般慈悲的微笑，也不是施舍万民的怜悯，而是，像一个真正的人，初次踏火炉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活得像个人。

李问天接着说：「你大师兄我领悟毁灭、生机、守护和包容这四项。」

而空玄，也终於笑了。

举手作揖：「失言失言，弟自罚三日搬！」

「而为师……很想看看那，长成什麽模样。」

「这《八象归一心法》……没有明确心印，连息法也是模糊的，像是空白之书。」空玄低声说。

众人一笑。

「但如今为师知自己的并非是毁灭也不是征服，而是观天地，观众生，观己心万念。这观照，非冷旁观，而是映照、引导，使万象自明，归一於心。」

四人围坐於竹林之中，萧尘在一旁观星，而林煜则正在以细石排布一阵式。李问天在指导空玄如何运转萧尘传下的内息法，而苏义彦则安静地在石桌边煮茶。

空玄斟酌许久，才低声：「师尊，您当初收徒……是为了什麽？」

「想问什麽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