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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冷不丁地挨了打,pigu上顿时一片瑰丽。
脸上也染了绯红。
“疼……”
容青从前挨打可比魔魄打得疼得多了,如今这不是真喊疼,而是刻意迎合仙君xing癖的调情。
仙君时常翻脸不认人,偏翻脸不认人的时候还有理有据,也许是因为容青作,也许是因为仙君受了魔孽的侵染,也许……是因为仙君的xing癖。
——大概也称不上有理有据,只是容青愿意包容罢了。
也许常人遇到这zhong情况,想的是要和仙君立规矩,摆脸se,让仙君妥协,最好还能保证下次不会翻脸,可容青却想要努力珍惜那些仙君愿意ti谅他的时候,仙君要罚,要玩情趣,不轻不重地罚两下,还容得下容青求饶喊疼,容青就已经满足了。
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是仙君,容青才敢这么“贱受”。
仙君远比容青更有底线,当容青愿意退三步的时候,仙君往前进一步,他就会反思自己会不会已经欺负了容青,然后下一次的起点又退回到一步都没有进的地方。
如今小nu隶在shen下轻轻晃着pigu,tunse泛红,圆鼓鼓的就像是引诱猫猫摁爪子的香饵,仙君也不打了,骨节分明的五指摁在完好的、没有烙痕的那一边pigurou上rou摁。
小nu隶分明腰肢纤细,pigu却十分饱满,也许是知daopigu常要挨打,特意生chu厚厚的脂层,饱满的tunrou能从指feng里满溢chu来,和面团似的。
就连平平无奇的roupigu都能让容青的shentimingan起来。他熟谙情事,撑在床上的shenti都酥ruan了,口中发着一声声轻呼,似有热气从尾椎骨一路向四肢百骸涌起。
他yan神迷离,只觉得这样轻飘飘的rou弄还不及用力拍打,至少拍打可不会让他的shenti酥成这副模样。
“主人……”
小nu隶的哭腔还有些微恼,摇着pigu求chong。
他那坏心的主人也早已ting了一杆长枪,但仙君自控得很好。
说要打zhong了pigu,就是要红zhong了pigu,到热腾腾地往外散着热气才好看。
仙君惬意地眯着yan,准确地在容青两banpigu上落手,任小nu隶如何摇摆着pigu求饶都无济于事,直到把pigu打得红艳艳的才收手。
到底只是调情,没有要伤了容青的意思,这点儿红痕,约莫到了第二日就能全消。
前菜已经尝过了,小nu隶也被调弄得又jiao又ruan,shentizuo好了承huan的准备,仙君这才施施然掰开两ban圆tun,louchu里面已经mingan多zhi的正菜。
仙君瞧了一yan,便笑了。
容青过来之前就已经清洗runhua过,但这么长时间也该干了,然而此刻,圆圆的小口外都shirun了,他在挨打的时候shentimingan到chuzhi了。
——从前的容青虽然一贯的pei合,但shenti可从没有pei合到这zhong程度,仙君能够明确地gan受到差异。
只是一想到这差异是从何而来,chun边的笑便又收了起来。
抚了抚小nu隶圆run而冒着热气的pigu作为安抚,将已经zuo好挨cao1准备的shenti掰得更开一些,仙君垂眸,长驱直入。
容青骤然一疼,ruanruan的小xue被迫容纳过于cu壮的东西,刚开始自然是疼的,括约肌被迫张开,在roujing2外圈chu一圈的gun圆小口,